喻橙举着话筒,唇角弯笑,“我和许总一起给大家唱个粤语歌吧,你们肯定没听过许总讲粤语,特别好听。”台下一众人笑起来。陈光洲坐在贺清辞旁边,笑呵呵点评,“小喻的临场应变能力真是不错。”一听是粤语,台下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报歌名。喻橙看向许知行,许知行冲她点点头,眼底尽是温柔纵容。许知行:“女士优先,喻总监来定的。”喻橙最后选了一首中规中矩的《光辉岁月》。经典的粤语老歌,男声低沉,女声温柔,不多时,台下很多人就跟着轻轻哼唱起来,将今晚的年会推向了一个小高潮。贺清辞看着台上是时不时视线交换的两个人,不爽到了极点。即便知道喻橙已经在有意避嫌,但许知行绝对别有用心。一旁的陈光洲也是这首老歌的受众,一边点头一边跟唱,等到伴奏的间隙才微微靠向贺清辞,“别说,许总和小喻站在一起,还挺养眼。”贺清辞唇角抿得平直,“陈叔叔。”一句“陈叔叔”喊得陈光洲一个激灵,别人不清楚贺清辞的身份,陈光洲却是知道的。甚至他来京科之后的种种作为,也全都是受这位太子爷所托。公司传言说他是来“过渡”的,什么过渡,他就是来给这位太子爷干活的。贺清辞转着手上的戒指,“我劝您慎言。”陈光洲:“……”年会结束已经是八点半,公司在山庄给所有人安排了住宿,之后的时间全部由个人支配。喻橙踩了一晚上的高跟鞋,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换掉,她叫了山庄的摆渡车,打算直接回贺清辞的别墅。那边偏僻,不会遇见熟人。喻橙回到房间的时候,贺清辞还没回来,他在会场被拖住了。管家今早为她准备了贴身的换洗衣物,喻橙叫了精油按摩的客房服务,拿了衣服去洗澡。身体太疲乏,一套护理做下来,喻橙已经昏昏欲睡。按摩师和她道别,又将房间的温度为她调高一度,以免感冒。半梦半醒间,温热的指腹按在她的肩颈上,力道舒适,喻橙下意识地喟叹一声,骨缝里透着舒爽。她趴在按摩床上,白皙的肩背裸露在外,背上只披着一条柔软的薄毯,盖到膝弯。喻橙阖着眼,轻轻动了动肩膀,“这里。”按摩师很听话,随即按在了喻橙肩膀往下一点的地方。她舒服地轻吟,“再用力一点。”话落,喻橙脑内有一瞬的清明,按摩师不是已经走了吗?落在身上的温热的指腹也正一点点往下,按上她的蝴蝶骨,按上脊椎的中缝,又往两边按去。喻橙洗完澡就没有穿内衣,现在浑身上下只一条小内裤,她蓦然一惊,正要起身挣扎。“是我。”房间里没开灯,贺清辞温凉的声音响起,有种沉沉的幽邃感。“你……”喻橙下意识侧过身,刚好方便了贺清辞掌控。他视线低垂,认真而专注,“很高兴能为喻总服务。”喻橙:“。”他修长的手指分开,又微微用力收紧。喻橙轻哼一声。贺清辞用掌心轻蹭,“这里也要按按。”“新年快乐。生日快乐。”……喻橙没想到贺清辞会这么胡闹。她就被贺清辞这样按在按摩床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软趴趴地被抱进浴室。贺清辞帮她清理的时候,喻橙在思考一件事。她不能一直由着贺清辞这么胡闹下去,她不但体力上吃不消,睡眠现在也严重不足,更别提睡眠质量。“贺清辞,我要和你约法三章。”贺清辞指尖微顿,“嗯?”喻橙按住他又蠢蠢欲动的手指,“我们不能每天这样。”贺清辞:“没有每天。”喻橙:“?”“昨天就没有。”贺清辞解释道。喻橙“……”还给他委屈上了。“上班还要双休呢,你要是再这么不知节制,我……我就搬回宜岸住。”反正宜岸现在也在她的名下了,她回自己的地方去。贺清辞抬眼看她,他没戴眼镜,深静的眼眸此刻有种潮湿的幽邃,看得喻橙心尖蓦然一跳。就在喻橙以为贺清辞会拒绝或者糊弄她的时候,贺清辞又垂下眼,认真替她洗去腿间的黏腻,“怎么约定?”喻橙一听有讨价还价的空间,立马来了精神。她犹豫了一下,比出两根手指,在贺清辞幽幽的视线里又不情愿地多伸出一根,“一周,三次。”贺清辞的视线又落回正在清洗的部位,“七次。”喻橙:“?”那岂不是全周无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