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群里依旧有不少人在大喊:“我要!我要!”这些人穿着和三楼的人很不一样,脸色青横,两眼过于凹陷,衣服也是像祝丘之前那样破烂不堪,似乎就如亡命徒那样。
祝丘向来爱钱如命,如今嗓子彻底哑了,他心想,怎么偏偏要让omega死了,这也太性别歧视了,他张不开口,左顾右盼着,偷偷移动到边缘的位置。
“下一个是谁呢?要不……就让你们自行选择吧?”
人们吵嚷着,作为omega的当然不愿意,a1pha和beta却是最为自在安全的,开始满眼寻找着场上剩余的omega。
祝丘刚连滚带爬地想躲进底舱,衣服领子就被人攥了起来。他整个人都快紧张地脱水了,挣扎大喊着:“我不是omega啊,我不是!”
“你这脖子上戴的是抑制颈环!别说谎了你就是omega。”
祝丘无力地解释,“这只是装饰品,我真不是omega啊。”
“说谎,谁会没事戴那么贵的东西。”
祝丘没想到他最爱的颈环那么害人,可怜倒霉的omega被推上了三楼,整个过程里祝丘全身泛着剧烈的颤抖,脸色和脖子都煞白失去血色,他又开始反胃想呕吐,并且一直默念着达摩多大大大将军保佑。
以往祝丘也接触过一些较为奔放热情的画面,但三楼的光景对于祝丘来说过于淫靡了,这就是一场自由开放的大型运动。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药品的味道,很是刺鼻难闻,桌上摆满了针剂。
三楼的始作俑者a1pha却穿得最为端正,像是一位好好先生,他看见omega笑了笑,拍了拍omega的肩膀,“别紧张啊。”
啊啊啊我都快死了怎么不紧张,你们怎么不全都去死啊,该死的真不是他啊,祝丘内心疯狂大骂。
“他们都在欺负你,是不是?”a1pha很温柔地对他问道,祝丘立马点头。
“你想不想报复他们?”
这次祝丘特别用力地点头。
一把枪被放进了祝丘的手上,那上面还有一丝余温,却慢慢归于沁骨的冷,“这就是你的机会,现在你随便在楼下挑选一个人,我就给你一千万克币。”
a1pha说这话面如春风,“这不是很简单吗?只要你扣动扳机,钱就都是你的,下面的人难道不是很讨厌吗?”
好像这个动作非常简单一样。祝丘手抖个不停,他还没有杀过人,但是a1pha说的条件也太好了,他是真觉得下面的人全都该死,并且现在一楼的人还在大喊赶紧把omega丢下来,他们赶着接钱呢。
看着omega还在犹豫徘徊,a1pha收回了笑容,“那是没有办法了,既然你不开枪的话,那你只能按照他们的意愿去死了。”
“我……我。”祝丘又重新抬起手枪,手指放在扳机上面,他的额头冒着大把汗水,就连嘴唇也在颤。
楼下的人见状表情都变了,祝丘的视线从一个又一个脸上游离,是那个刚才指认他是omega的大汉,就他了就他了,祝丘想着随便吧,但是手却始终抬不上力气。
“你还在犹豫什么呢?时间被你浪费了那么多。”a1pha逐渐不耐烦。
祝丘被他催得心情更悲绝了,他心里有一道声音,开了枪就真的能拿到钱吗,一旦杀了人,他晚上还怎么安心睡觉。
这不是一场连环的杀人接力赛吗,操控者双手干干净净,享受着人性丑恶衍生的死亡。
逐渐地,a1pha眼睁睁看见omega把枪口对上了他,他嗤笑道,“你真觉得你能杀得了我?”
被那么一问,祝丘没出息的手臂又立刻低垂了不少。
“那你开枪吧。”a1pha不断往前走,胸腔都快被祝丘手机上的枪顶着了,“杀了我你也可以拿到钱。”
祝丘被他吓得不行,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手枪又被重新塞在他手上,a1pha面目全非,像是被他刺激到了,“开枪啊!我让你开枪!”
来自陌生a1pha的信息素不断地胁迫他,祝丘一身冷汗,“你……你别逼我了!”
a1pha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拖到了栏杆边缘。脑袋悬空的那一刻,祝丘已然失去了半个灵魂,他快失去了呼吸,但楼下的人却出了疯狂的呐喊狂潮,准备接受omega的死亡。
这时不远处一道振聋聩的警铃声贯穿人的身体,下一秒a1pha放开了omega脖子上的手,骂了一句脏话,旁边的安保立马警惕起来,游艇上的狂欢戛然而止。
“怎么海警的执法船也能跑到这里?”
“快快快!快把东西全扔进海里!”
祝丘这才能喘一口大气,他看到一袋又一袋白色的粉末被扔进了大海,还有不少针剂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