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原唇瓣微动,脑内再度浮现那人的身影。
她垂下眼帘:“你离府后,阿漪会定会寻你,你替我……在她身边,打探消息。”
单家如今的情形,就算是要打探消息,也应当是去魏家打探,为何要去阿漪姑娘那边?
知书觉得有些奇怪,可还不等她想清楚,单原又道:“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知书,此事只有你能做。”
“小姐……”
知书攥紧拳:“小姐,不会抛弃奴婢的,对吗?”
单原声音涩,转头看向别处,似是为了逃避。
“对,我不会抛下你的。”
“好,奴婢听从小姐命令。”
单原嗯了一声:“你去寻管家,领了身契吧,对外便称……你做错了事,被赶出府就是。”
“小姐若只要奴婢打探消息,何故要奴婢拿走身契?”
单原睁眼说瞎话:“你也瞧见了,阿漪性子多疑,你若不将身契拿上,她不会信任你真被我赶走的。”
知书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好,奴婢这就去寻管家。”
“去吧。”
去别处吧。
琳琅被安排在了单府附近。
知书拿着行囊,哭哭啼啼离府,立刻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没有过去询问、打草惊蛇,而是回了她们暂且居住的院子。
“殿下,那终日跟在单女郎身边的丫鬟被赶出来了。”
“被赶出来了?”
阿漪的心霎时揪了起来:“可是单原出了什么事?”
“属下担心有人现,便不曾过问。”
“你去将她带来,就说……是我要见她。”
琳琅颔,再度离开屋子。
姥姥看着一脸失神的阿漪,怜惜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她原是先太子的暗卫,谁知先太子因谋逆之罪身亡。
他们这些人自是不信,可又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将所有的希望放在阿漪身上。
阿漪是先太子的血脉,自然也是他们的小主人。
“姥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阿漪笑了笑,只是说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昨夜她睡着入梦后,姥姥还听见了阿漪梦呓,梦中都在喊着单原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今晨醒来,脸色更加难看,让姥姥也跟着提心吊胆。
琳琅很快便带了知书回来。
得知是阿漪要见她,知书丝毫没有犹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