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的皮肤被重重地咬了一下,紧接着又被温暖湿润包、裹住。
痛苦与快、感交叠。
路芜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禁不住地战栗起来。
只是短暂的几十秒时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黎浸终于重新抬起头来。
靡靡的水光在她的唇上晕染开来,连眼里的那抹欲色也化作意味深长。
“渴了?”
“一定要矿泉水?”
“我不可以吗?”
话音落下,紧绷着的弦断了。
路芜的所有理智和底线都被驱逐,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解渴
她急切地揽住那纤细的腰肢。
缀取唇舌里的甘甜,一点点地将沾在身前的奶油吞吃入腹。
因为动作太冒失,下口也没有轻重。
那饱满圆润的红莓刚苏醒过来,便又被挤压着化作各种可怜的形状。
但黎浸却丝毫不生气,只任由她胡来,眼中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鼓励。
被这样温柔的目光看着,路芜也开始飘飘乎不知所以然。
她更加卖力地取、悦黎浸。
只为感受这人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逐渐绵软融化。
津液交换,唇舌交缠。
两人跌跌撞撞地,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窗边。
余光看着圣诞树下摆放着的一个个礼物。
路芜分神问。
“你送了我什么?”
黎浸尽力维持着气息稳定。
“你待会拆开看就知道了。”
路芜擦着湿润的地方过去,故意问。
“今天晚上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黎浸不回答,反而轻轻地喘、息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提醒。
“从第一眼见面开始,你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路芜的指尖用了些力,又问。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黎浸闷哼一声,身体也微微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