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穿了羊绒毛衣。”
路芜听着,心中一股无名火气涌上来。
“你知不知道失温是会冻死人的?”
黎浸看着她,眉尾垂着,态度很好的认错。
“下次会注意。”
这人的嗓音清透冷冽,刻意放轻语调之后就带上了一股特别的柔。
这么一示弱,路芜的心中哪还有什么火气,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算了,反正我这里也有保暖衣。”
“你先换,我在外面等你。”
该交代的东西也交代得差不多了,路芜转身往外走。
但腿还没迈出去,手就被握住了。
是黎浸。
“可以在这里陪我吗?”
路芜抬眼看过去。
下意识地又以为黎浸在打着什么主意。
但实际上,对方的表情很坦然。
“衣服太多了。”
“我一个人不太方便。”
黎浸说的是实话。
抓绒衣、羽绒服、保暖衣,衣服多到几乎要垂到地上,确实不那么方便。
反正在外面,又不是在家,应该也不会生什么事情。
路芜思索着,答应下来。
“也行,我在旁边帮你拿着。”
。。。。。。
褪去外面的大衣,再脱下羊绒毛衣。
黎浸的身上只剩下一件打底衫,贴着皮肤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路芜看着,自觉地移开视线。
一墙之隔的门外,脚步声时不时的响起,有人说笑着从门前经过。
身后布料地摩擦着,短暂的安静过后,一声轻微的吸气声响起。
外面还下着雪,更衣室里又没有空调,温度这么低,黎浸能受的住吗?
路芜有些担心,余光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了看。
白皙的皮肤,紧致的腰身,还有。。。
盘踞在平坦腹部那道刚刚才愈合不久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