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要去盛。
就在这时候,有道身影醉醺醺地从屋内走出来,嘴里还念着什么。
是路芜醒了。
黎浸放下手中的事情,转身迎上去。
“怎么出来了?”
“我要上厕所。。。”
路芜自顾自地说话,自顾自地去了卫生间。
黎浸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选择跟上去,只在原地等待着这人出来。
没过一会,路芜举着湿哒哒的手从里面出来。
远远地看见她,又像是失忆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似乎是在思考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黎浸走上去,在一旁的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拉过她的手问:“还在难受吗?”
路芜没听进去,用还沾着湿意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你是谁?”
黎浸没抬头,细致地擦拭着她手上的水珠,答。
“黎浸。”
路芜侧着头看她,看起来不太相信。
“是哪个浸?”
黎浸又将这人的手翻个面,照顾到细小的角落,回答时十足的耐心。
“浸透的浸。”
路芜的眼睛微微放大了些。
“你是黎浸?”
“你就是黎浸。”
她自问自答着,没来由地忽然就开始生起气来。
“你甩了我。”
黎浸的动作顿了一下,习惯性地想要道歉。
话还没说出口,醉酒的人便不管不顾地一个猛扑,直接把两人一起带着摔倒在沙上。
以前还在一起的时候,路芜便十分热衷于在她的身上留下吻痕。
在酒精的催化下,则更像是释放了某种天性。
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呼吸从脖颈扫过,黎浸的身体僵硬一瞬。
下一秒,重重的啃咬便从各处传来。
先是脖颈、然后是下巴。
路芜没有口下留情,似乎要咬破皮肤直达骨头。
钝痛难挨,黎浸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