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池每根汗毛都在疯狂抖动!
这明明是很好绝杀西门庆的机会,偏偏蒋竹山在这环节里犯了错,导致整个计划功败垂成!
他怎么能忍住杀意?
“你让开!我要杀了这报假案的狗东西!”王砚池怒不可遏。
西门庆给武松打了个眼色,把蒋竹山保护起来免受伤害。
同时不忘对蒋竹山说道:“你看见了?想杀你的人不是我,而是王大人呐!”
蒋竹山脸色蓦然一白。
王砚池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怒斥西门庆胡说八道,生怕西门庆拿捏蒋竹山借题挥!
西门庆好笑:“清河县的诸位父老乡亲都瞧见了,我怎么就成胡说八道了呢?”
“总之你就是在胡说八道!马上把蒋竹山交由本官处置!”王砚池势必要杀死蒋竹山。
因为蒋竹山知道的太多了!
对王砚池而言极其致命!
西门庆正是觉了这点,所以才命武松保护蒋竹山。
双方僵持不下。
陈学文再次站出来和稀泥,让王砚池别太着急,有事可以坐下来商量。
王砚池情绪激动,“我商量个屁!”
西门庆抓住这个机会对清河县百姓说道:“诸位父老乡亲可要替我做主,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与辽贼勾结的人是夏龙溪,如今夏龙溪因内讧被辽贼所杀与本人无关!反倒是王大人处处针对我,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此话一出,百姓纷纷应和。
过去两个月里西门庆的表现有目共睹,几乎成了清河县的青天大老爷,百姓自然念着他的好愿意为他说话。
“不错,白纸黑字我们都看见了!”
“难道清河县没有王法了吗,为什么要揪着西门大官人不放,难道是因为西门大官人没有给银子还是怎么?”
“我们清河县百姓都支持西门大官人!”
“没错!”
“……”
王砚池脸色被气得铁青。
奈何这些百姓十分团结,让他没法对西门庆怎样,只能拂袖骂道:“穷山恶水出刁民!都是些乌合之众罢了!”
他很快就看见西门庆眼里的得意,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西门庆为何敢让百姓进入西门府,敢情是那封信早就被西门庆掉包了!
蒋竹山这个废物!
王砚池见大势已去,只能捏着鼻子说道:“是本官判断有误,与辽贼勾结的是夏龙溪而非西门庆!夏龙溪被辽贼杀害,与西门庆没有任何干系!”
说完这些话王砚池大步离开。
西门庆不急着追上去,而是转身笑着感谢清河县父老乡亲,并且下令在西门府门外设流水席宴请诸位。
百姓欢呼雀跃,对西门庆更加尊敬。
陈学文悄悄把西门庆拉到一旁,低声问道:“西门老弟,你打算如何处置这蒋竹山?”
“陈大兄以为呢?”西门庆反问。
陈学文声音压得更低,“愚兄觉得蒋竹山就是个祸害,应该送他回老家免得再生枝节。”
送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