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西门庆回府,武松独自返回西门府旁边的院子,那是他现在的家。
他还在想着今天生的事情。
一个上午就把陆涛这个麻烦搞定,然后晚上又跟官宦之家的小娘子攀谈较深,让武松越来越看不透西门庆了。
“都说官人是淫贼,但我怎么觉得他不仅仅是淫贼?”武松喃喃。
“诶,嫂嫂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
武松正巧碰见大半夜出门的潘金莲,立马上前阻拦。
潘金莲眼圈通红,低着头说道:“我去哪儿用不着你管!问你的大哥去!”
不等武松追问,潘金莲夺门离去。
武松没有追上去而是回到院子里询问武大郎生了什么事。
武大郎起初不愿告诉弟弟,让武松别管这些事。
“兄长此言差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是嫂嫂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原谅她!”武松义正词严。
武大郎微微动容,方才跟弟弟说了来龙去脉。
原来潘金莲今天去市集买了匹布回来,要给自己裁身新衣服,武大郎看不惯妻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模样,于是二人便起了争执,潘金莲最终负气出走。
武松哑然。
还以为是多大的事,结果还没芝麻大。
“二郎你不懂,这女人嫁人之后何必打扮自己?她成日穿得花枝招展的,让那些街坊邻居怎么看我?”武大郎的气还没消。
还有件事情他没说,最近不少人盛传潘金莲跟西门庆有一腿,让武大郎心中憋屈。
武松叹了口气,“大哥你脾气太暴躁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时候你也该体谅一下嫂子。”
“二郎,你怎么能替那贱人说话?”武大郎情绪激动。
“当初要不是我花二十两银子把她从刘府赎出来,她还在给刘老爷当丫鬟呢!”
“这样的人就该关在家里,哪儿都不让去!”
“……”
后面武大郎说了什么武松没有听进去,只觉得心中乱糟糟的。
最后武松说了句:“大哥,既然你跟嫂嫂相处不融洽,那就去官府和离了吧。”
“你说什么?”武大郎气炸了。
“二郎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要是跟这贱人和离,将来那些人怎么看我?”
武松无奈苦笑。
这个问题实在是两难,谁来都一样。
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武松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若是换成西门庆,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最终得出结论——
如果换成西门庆,夫妻俩压根不可能吵架。
西门庆太会哄女人开心了,而且女人被他哄开心之后也心甘情愿伺候西门庆。
“兄长终究不是西门官人呐……”
次日晚上。
武松回到家,到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又传出争吵声。
这次武松没有选择介入,而是默默回到房间。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数日,到最后武松实在忍无可忍,只好向西门庆请教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西门庆知道这是必然生的事情。
潘金莲从来就不是个甘于安稳的女人,说白了就是浮躁,而武大郎又降不住她。
长久下去,二人矛盾只会越来越尖锐。
“方法确实有。”西门庆说道。
武松立马来了精神,“什么方法?还请官人指路!”
“给你大哥纳个小妾,两难自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