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儿子打听过了,这西门庆乃是河北东路有名的淫贼。”
蔡京的儿子蔡攸对西门庆嗤之以鼻。
蔡京呵呵笑道:“淫贼?”
“倒也不是贼,就是此人天生好色,是清河县烟花之地的常客了。但是话又说回来,西门庆家底殷实,条件还算不错。”蔡攸给出相对中肯的评价,蔡京又看了眼西门庆送来的书信:“他送了多少礼?”
“不少,估摸着有万两银子。”
蔡京放下书信,感慨自从年初被罢官之后往日里那些熟络的面孔都离蔡家远远的。
反倒是这个西门庆有点意思……
若仅仅只是送礼的话,蔡京未必会太在意。
偏偏这小子用购买墨宝的名义送礼,让蔡京心中有些得意。
要知道蔡京当年之所以能得到天子赏识,正是因为他写得一手好字与一手好画,与当今天子志同道合。
而西门庆让蔡京看见了往日自己的影子。
“你去安排一下,让人把老夫的珍藏送去清河,再给他谋个一官半职。”
蔡攸却面露迟疑:“爹,您才刚被罢相,恐怕不妥吧?”
蔡京抚须笑道:“你懂什么?”
“官场上进进退退乃是常事,只要老夫能得到官家的宠爱,定会有起复之日。”
蔡攸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同样的事情,生在童贯的府上。
童贯看着洋洋洒洒上千字的马屁文,心中可谓乐开了花。
近些年来童贯逐渐得势,获任熙河兰湟、秦凤路经略安抚制置使,是历朝历代宦官都没有达到的地步!
西门庆贴心在书信上称之为‘千古未有’,还称童贯将来必定出将入相,功绩比肩前唐的郭子仪。
童贯笑得合不拢嘴:“这厮倒是会说话,以往不是没有人想当本将军的义子,可惜那些人对咱的认识太过肤浅,远不如这西门庆。”
随即童贯吩咐身边人去给西门庆谋个一官半职,若有机会的话可将其带到童贯面前来看看。
“将军,这恐怕不妥吧?”近侍提醒。
童贯执掌着西北军权,地位远在诸将之上,听了近侍的话后冷哼道:“有何不妥?”
“只怕这西门庆怀有歹心……”
童贯瞪了眼近侍,寒声道:“别以为咱家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过是怕在咱家这失了宠罢了!”
近侍吓得脸色苍白,立马跪在童贯面前请罪。
童贯丝毫不客气,让人把这名近侍拖下去杖一百,并将其流放充军。
“自作聪明,脑子远不如西门庆。”
次日。
武松一大早醒来,第一时间找到兄长武大郎。
武大郎看见弟弟满脸便秘的模样,当下不禁好奇:“二郎,你这是咋了?”
“大哥,我有句话想跟你说。”武松说这话之时下意识看向柴火房。
兄弟二人来到庭院之中。
在武大郎疑惑的眼神中,武松咬咬牙说道:“大哥,你跟嫂嫂最近如何了?”
武大郎傻呵呵笑道:“还不是那样?你怎突然问起这个?”
“我的意思是,嫂嫂的肚子怎没个动静?”武松又说,武大郎笑容慢慢消失,其实潘金莲已经好几个月不让他碰了,说是因为他那方面能力不行,让武大郎颇为自卑。
武松一看大哥的表情就猜到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