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喜急得围着她转圈,白花花的肉在月光底下照得森森发亮,他说:“这事儿也是他的不是,他调戏人家媳妇,人没要了他的命都算好的了!”
吴春喜又扑上去,孙寡妇说:“谁家媳妇?”
“还不是那个来咱这儿没多久的那个什么”
“姓钱的?”
“对对对!”
孙寡妇把衣服一穿就要走,吴春喜拽着她:“咱还没办事儿呢!”
孙寡妇说:“你咋这么没良心?你大哥腿断了你还惦记这事儿?你咋不想想怎么给你大哥报仇?”
吴春喜想说那是他自找的,但是说出来的是:“咋报仇?”
孙寡妇拽着他:“你跟我来。”
两人走了一会儿停下,孙寡妇指指头顶的墙:“能翻过去么?”
吴春喜笑:“小看我啊!”他脚蹬了下地手攀上去,然后往上一撑,人就到了那边。
孙寡妇在这头气得跺脚:“你倒是拉我一把啊!”
吴春喜又跳上来,解了裤腰带扔下来。
等两人都落了地,吴春喜说:“嫂子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急啥!跟我来!”
孙寡妇压低声音喊了几声:“樱桃——”
没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