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也同样“听者有意”,没避着门口的两人,他随意解开毛绒睡衣的扣子:“帮我关一下门,我换身衣服。”
三言两语,不等陈京淮再拒绝,他就这样随意地帮陈京淮决定了。
陈京淮愣了下,乔艾温的扣子已经解到第四颗,睡衣滑下去点,露出修长的脖颈连接光滑的后背、肩胛骨,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内裤边缘,陈京淮回手把门带上了。
四五分钟后,乔艾温换上修身衬衫,套上微收腰的西装,重新打开门,精良的剪裁把他的身体完美包裹,腰掐细一分,臀勾勒出点圆润,腿格外笔直细长。
他还踩着毛绒拖鞋,看见陈京淮乖顺在门口等着,嘴角微动,手腕下翻,把领带举到腰前:“帮我打一下,可以吗?”
方时旭的嘴角抽动了下,又要说什么,话没吐出来又闭上了嘴。
乔艾温微仰着头,陈京淮垂眸看他,静了几秒:“我不太会打。”
明明可以让方时旭代劳,陈京淮却没开口。
乔艾温也没收手,就那样站着,陈京淮抿了唇,两三秒后从他手里接过了领带。
他靠近乔艾温一步,身上的橙子味和乔艾温西装上的留香混在一起,手臂上抬,极有分寸的悬空没触碰乔艾温,将领带绕过乔艾温领口,在乔艾温身前交叠,打上结。
他的目光和乔艾温上抬的错开,乔艾温看着他微垂着、偶然颤动的睫毛,突然开口:“所以你的沐浴液是什么品牌的?你还没有告诉我。”
陈京淮的手停顿下,又接上连贯动作,将领结推至他衬衫门襟,又侧一点头,手指从后颈起,把立起的衬衫领工整放平。
“欧舒丹,我妈放在我那里的。”
“好。”
乔艾温弯起嘴角,转身看向全身镜,碰了碰形状完美的领带,又转向陈京淮:“这不是挺好看的吗。”
陈京淮看着他,喉咙动了动,没有再说话。
乔艾温找出袜子,坐在床边换,陈京淮这次没再像那天一样盯出神了,瞥了一眼就平淡低下头,看手机了。
换好衣服下楼,乔艾温和方时旭走在前,陈京淮跟在后面,听说三人要一起去餐厅,何婷娴笑得最灿烂:“京淮,你是做哥哥的,不要让小温和小温的朋友请客。”
陈京淮应下:“知道了。”
乔艾温被无视两年,再一次坐上乔家的专车,车辆一路开进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两侧高楼林立灯火通明。
他们定了间半包厢,隔着通透的落地窗能看见霓虹璀璨的夜景,陈京淮的确没来过这种地方,学着乔艾温的样子,把餐巾叠成三角搭在了腿上。
服务生端上松软的餐前面包,给他们倒上香槟,陆陆续续上了餐。
陈京淮的刀叉用着肉眼可见的不熟练,倒没有显出不上台面的局促,观察着二人的动作,也安静地把餐用完了。
乔艾温叫来了服务生买单,算上香槟,这一顿的价格过了五位数,乔艾温没让陈京淮付:“下一次你再请我吧。”
他弯着眼睛,深眸里映着璀璨的光,明亮而灵动。
陈京淮拿起的手机又放下,手指动了动,没逞强:“嗯。”
“顶楼的观星台是不是凭小票就可以进去?”
付完小费,乔艾温又问,服务生抱歉地解释:“不好意思先生,观星台正在维修,目前暂停对外开放了。”
“这样吗,”乔艾温略显遗憾地笑了下,“谢谢,那我下次有机会再来。”
服务生离开后,乔艾温也索然无味站起来,看向陈京淮,明知故问:“你上过那个观星台吗?”
陈京淮摇了头。
在这栋楼里的用餐小票是观星台的入场券,陈京淮当然不可能上去过。
乔艾温看向窗外缀着光的建筑,眼色淡了点,面上倒还是无所谓的态度:“真可惜,我还想着顺便上去看看。”
方时旭扒拉了下甜品繁复的装饰:“不是维修,是死人了,半个月前有人半夜从顶楼跳下去,我朋友正好喝完酒路过看见了,只是消息被封锁了,没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