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不进这门,他看他,如井中蛙观水中月,仿佛比邻。
进了这门,他看他,便如一粒蜉蝣见青天,远过整个人间。
他所烦恼的,所思虑的,所悲伤难过,甚至无力的
不过是随手就能解决的小事。
但他偏偏不能去求,也不能去问,更不能去借。
若人真有一颗寻常心。
红尘哪来无数痴愚客。
天呐,他竟然如此卑劣。
这段关系,已经是回不去的模样了。
或许等他覆灭黑衣组织之后。
才能把那份曾经的纯粹找回来吧。
安室透看着那串在月光下散着些许银光的钥匙,把自己的复杂情绪,缓缓收敛。
安室透把琴酒爱车的备用钥匙塞进口袋里。
他不是守着傲骨的人,自然也知道,这串钥匙代表了什么。
琴酒对他的信任不同以往,现在,他稍微做些出格的事情,只要能有正当的理由,大概也不会被琴酒怎么样。
那枚他特意粘在窗户旁边的窃听器,已经帮他试探出了琴酒如今对他是态度的宽容。
下一步……
得找个时间联系柯南那边了。
希望这个窃听器能让他们得知一些关键信息。
靠在房顶上的观察员,目光落在出了厨房,顺便把店里剩下的东西全都收拾好的安室透身上。
观察员拉了拉帽檐。
年轻人,还是有些想不通啊。
也对,毕竟世界翻天覆地谁都得有个心态转变的过程。
离得远了,才能看得清自己的渺小,摆的正自己的心态。
至少没想着越界疯一把……算他过关好了。
观察员从房顶翻下来,悄无声息的进了厨房,单手把放在厨房柜顶的螺丝拧了拧,悄无声息散气体的小东西,又变回了平平无奇的螺丝。
情绪放大剂,无色无味的好道具,用在基金会的一些审讯上的表现也相当亮眼。
给考察项目打了个对勾,观察员转身回了房顶。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可不行嘛。
那窃听器还是他亲眼看着安室透放的呢。
与此同时,刚出完任务,坐上车的琴酒,把口袋里报废的窃听器第二次拿了出来。
不对劲。
基金会虽然确实不管他们这些“非全职编外人员”的事情,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靠近咖啡厅,并且把窃听器装在厨房外的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