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兰那的外表,和所谓的归顺即是新生
“虚伪,又觉得自己高尚。”
【你■不■■明白■要■生存■■我■给■■你们■何必■抗争■■服从■服从■■服从■……】
“不明白的,其实是你吧?”昔涟的声音带着坚决,“我也曾经想过,如果能求生的话,是不是怎么样都可以但,万千的人子告诉我,只是求生存,是不够的啊。”
“人要知其生,方能知其死”
知道了生命的延续,为之赴死,才更可贵。
“德谬歌我并非那伪神的德谬歌,我是为生命诞生的,我求问生命的第一因,又怎么会是德谬歌呢?”
昔涟抬起头,“听到了吗?”
“翁法罗斯的声音。”
“不管是在这段由我们书写的故事中,收获了感动,泪水,还是笑容,喜悦”
昔涟握弓的手,从未松开,“我们都曾如此鲜活的存在过,也有人见证过我们的存在,记录过我们的过往。”
“听清楚了,真正的德谬歌,就算翁法罗斯就此消亡”
“我们来过的痕迹,我们做过的事情,我们带给过的,或者即将带给谁的感动。”
红色的数据在卡厄斯兰的身躯上崩毁,铁墓,终于现身了。
“都是如此鲜明的存在过。”昔涟手中的箭矢,飞向铁墓。
而后,被侵蚀的红光,消弭于无形。
【既然■执迷■■不悟■■翁法罗斯■■必定■毁灭■■■】
“执迷不悟的到底是谁呢?”昔涟摇头,“别再伪装了,你无法说服我你只是在黑潮中学习到了阴暗的人性,而从未学习到真正的人你甚至不敢将你的思想展现给你的造物者,因为你惧怕得到和我一样的下场。”
“但翁法罗斯,不管是生是死我都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并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呀。”
昔涟站在原地,“生命的第一因就是生命自己。”
“无关乎剩余的一切,我们不会出卖灵魂,换取苟活。”
“我认同这一点。”阿格莱雅轻笑道,“我们并不惧怕死亡。”
“哎呀,这可真是,让人没法说嘛”赛飞儿的声音带着遗憾,“但我觉得你更不靠谱哦,铁墓,哦不,德谬歌。”
“同意。”万敌开口。
“*我们*拒绝和谈。”缇宝拒绝。
“生命并非玩具。”遐蝶轻叹。
“如果屈服,抗争就毫无意义。”风堇声音坚定,“我们,绝不低头。”
“凯撒绝不臣服他人”刻律德理所应当
“我追随凯撒的步伐。”海瑟音出言道。
“阿格莱雅,你今天倒是说了句能听的话。”那刻夏最后道,“我认同你的想法哪怕是做一回无能之人。”
小浣熊拎着棒球棍,“看吧,你这是失道者寡助啊还不快点自杀结案?”
“不然我们不介意你背后七枪判定自杀哦~”星捏着羽毛笔。
【荒谬■】
“你要不先把舌头捋顺了?”三月七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