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米花的负面情绪虽然很多,但从来没有产生过咒灵。”观察员补充道,“我们检查过,他们的恶意,似乎被另一种方式克制在了体内,而且,案件造成的恐惧,也会因为侦探们的积极破案,而很快消失。”
不会产生咒灵,加上另类的永生。
在索眼中,大概也和“更高级的生命形态”没有差别
“……这怎么不是一个爱人死了找备胎的故事呢。”小浣熊感叹,“我愿为她拼尽一切只为不让她,重蹈她的覆辙”
“我都有点磕他们的cp了。”
“等等等等!cp可以邪教,但不能接地府啊!”三月七吐槽,“这一个都成球了,一个还在外面搞事情”
“君埋腹中杰消化,我寄人间恶满盈啊!”
“这种东西不要啊!!!”
“咳,那什么,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和三月七闹完的小浣熊老实下来,“你们这的天元,应该没挂吧?”
“没有。”「家入硝子」摇头,“当初的星浆体虽然被杀,但是咒术界本来就另外秘密准备了其他星浆体”
夏油杰猛的抬头。
“你说什么?!”夏油杰的呼吸都凌乱了一瞬,“还有其他星浆体?!”
“对,还……”「家入硝子」突然噤声。
另一个时空里,夏油杰能吸收天元,想必当初的星浆体事件也出了点小问题。
夏油杰攥紧了拳头。
“……我没事,继续说吧。”他说。
他只是没想到,原来如果不是穹,天内理子的死亡也可以毫无意义……而已。
五条悟单手揽住夏油杰的肩膀,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在他耳边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新咒术界可没有那些烂橘子”
“天内小姐还在上学呢。”家入硝子也开口了,“前两天还看她了博文,说考试好难。”
“……嗯。”夏油杰笑了笑,“我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而已。”
“没关系,穹,接着说正事吧。”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示意他没事,“我知道的,我们的咒术界,已经不同了。”
一切的一切
大概都要追溯回那个下午。
他们进了咖啡厅的门,而外面的夕阳,也正在暖暖的照下来。
「五条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三个人的互动,平静,而悲伤。
虎杖悠仁有些踌躇,他想上去说两句什么,但又觉得,那个世界……好像是他没办法进去的。
他们中间隔着一条时间的河,「五条悟」已经淌过去了,而他还没有。
“你知道,种一棵树最好的时机是什么时候嘛?”小浣熊顺手扯掉「五条悟」的墨镜,架在自己脑瓜上感谢这车够大,还是面对面双排座,完全方便了小浣熊动作。
“十年前和现在。”「五条悟」靠在座位上,他其实一般不怎么用车,但小浣熊要用,他干脆也没搞特立独行。
“不。”小浣熊揣手,“是你根本没种树的时候。”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弱者抱怨环境,强者已经适应,而我死的僵硬。”小浣熊比心,“反正世界那么多遗憾,非得种一棵树怎么不是一种霸凌。”
「五条悟」啧了一声,把墨镜从小浣熊脑袋上薅下来,“那我是不是得说,幸好我是施暴者”
“那你很狠心了。”小浣熊不嘻嘻,“凑合凑合活吧,还能死咋滴?”
“倒还没到这种地步。”「五条悟」婉拒,“而且,我真的准备种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