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可以是真实的。
智种予以人灵性,灵魂予以灵性启蒙,她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一部分
于是,这最初的智种,如今便在每个人心中了。
迷迷是粉色妖精,再也不会说话啦。】
“但我们等的人,也从天而降啦。”昔涟眨眨眼,“在伙伴身边,我才逐渐想起这些事大概是因为,伙伴是带着最纯挚的喜欢和爱到来的。”
“对于翁法罗斯,对于我们每一个人,当然,也对于迷迷。”
“你这样夸,我真的会脸红的诶。”小浣熊轻咳一声,掩盖自己的表情,“那……那边那个家伙呢?”
长得和昔涟一模一样完全是长大版本的昔涟
“权杖依旧在运行,作为会思考的神经元,它依旧会产生自己朦胧的意识。”昔涟叹息,“而在最初的那位忆者被来古士杀死之后,后来的忆者们,开始用我的记忆喂养它,希望得到一个,属于记忆的【德谬歌】。”
“对她而言……”
“记忆应当与拯救同名。”
是的,德谬歌……也认为自己是拯救者。
来古士自认为拯救者,德谬歌自认为拯救者,而他们……
“我们拒绝。”
“翁法罗斯,有他们自己亲手开创的未来。”
昔涟将种子播下,却从未说过,禾苗要什么样子,才是唯一的美好。
“世界的圆满近在眼前”德谬歌不解,“你们为什么不肯答应呢?”
她不理解。
“在记忆的世界里,翁法罗斯也会得到拯救,所有人,都会拥有快乐和幸福这不就是爱吗?”
“我是你的记忆喂养出来的,我可以”
“你不可以,德谬歌,你并不理解爱。”昔涟摇头叹息,“你应该知道,我们不是,也永远不会是掌管一切的造物主。”
“他们可以在记忆中完美的新生。”德谬歌拒绝,“比起痛苦的,无爱的,全是憎恨与愤怒的现实这难道不是好了千倍万倍吗?”
“铁墓是恨的集合体,我们可以用爱打败恨”
“可爱与恨,本就是一体的,如何能分开呢?”昔涟打断了她,“那都是人的一部分。”
“你并未站在人的立场上为人考虑我看着人,而你,在执着于爱。”昔涟一针见血,“你想要的是虚假的,你认为的幸福,而非真正的,属于人自己的幸福。”
“那你与来古士,也没有什么区别。”
都是将自己认为的,强加在别人身上。
“我不理解。”德谬歌摇头,“这有谁能区别呢?我给的是人想要的爱”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吧。”昔涟看向开拓者,问出来曾经那个问题,“如果今天痛苦,而昨天幸福,我们,就可以留在昨天吗?”
“当然可以他们的幸福与快乐,也可以由人家来保证~”
“不可以。”昔涟摇头,“这样对你不公平,也对千千万万个人,不公平呀。”
“如果将痛苦与憎恨切除,那今天痛苦的你,就没有人爱了。”昔涟说,“那他的难过怎么办呢?都没有人抱抱他了。”
德谬歌没说话。
“爱与恨,谁都不比谁伟大,真正伟大的,是因爱,而憎恨应该憎恶之事的人,和于恨中,依旧能看到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