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
“可以。”
“好耶!”小浣熊快乐的起跳,一个不小心,一脚踢飞了个什么东西。
看着直挺挺冲进厨房门洞的东西,穹连一秒的思考都不需要,下意识握拳高呼,“好球!”
“球?”安室透疑惑,“店里哪里来的球?”
丹恒:“……那个丰饶孽物的脑袋。”
安室透:?!!!
什么玩意?!脑袋?!
安室透满脸惊悚,刚要冲进厨房,就看见那个美丽的,圆滚滚的脑袋以一种飞翔的荷兰人的姿态,刷的从厨房里用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来。
一看就是脚上功夫了得。
“也是好球!”小浣熊不计前嫌的啪啪鼓掌,“厉害厉害!”
“富江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厨房里头~厨房里头,有高手~一脚踢回富江的头”
安室透的血压直飙一百八。
冲进厨房的安室透,看见了一具裹着白布的“尸体”和旁边琴酒没来及收回去的脚。
两人四目,面面相觑。
良久,琴酒开口。
“碗洗完了。”
安室透刚要说话。
“碎了一半。”
安室透的血压表,缓缓爆炸。
而啪的砸回原位还转了两个大圈圈的富江,再也无法被菜叶封印,终于,破口大骂。
“我哔哔了个哔”
他爹的一群神经!!!
穹双手合十,然后将一只手放在富江脑门上。
“世上本没有球,踢脑袋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球,阿门。”
“啊啊啊啊!”富江爆炸了。
字面意思的,爆了。
“我什么都没干。”小浣熊收回手,乖巧。
“往好里想,她不用剔菜叶子了。”小浣熊无辜,“对吧?”
第二天清晨,和丹恒睡一起并分享了定制女仆装小青龙玩偶的小浣熊,精神饱满的起床了。
不为什么,因为有个龙龙闹钟。
眼皮子啪嗒一下掉下来的小浣熊,被塞进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