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并没有睡,而是一直坐在沙上等着刘洋。
十几分钟的功夫,只见刘洋随便的裹着浴巾,面红耳赤,喘着粗气出来了。
他一把抱起沙上的丹丹就冲进了卧室。
“刘洋,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你睡书房吗?”丹丹故意娇羞的说道。
刘洋的吻一下子盖住了丹丹的嘴。
丹丹心里窃喜,欲拒还迎。
让此刻的刘洋更是完全是去了理智,像一头情的狮子一样,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安分的跳跃着,他双手粗暴的撕扯着丹丹的睡衣……
原来丹丹傍晚的时候给他妈妈打过一个电话“妈,你说怎么才能让一个男人离不开你?”
“那肯定是给他生个孩子咯!孩子是两个人最紧密的感情纽带。”他妈妈在那头不假思索的说。
“我明白了,谢谢妈!”
“你这孩子,不是,你可不能这样啊,这样会让我们小瞧我们。你得带回来让妈妈看看,妈妈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知道了,没事儿我先挂了啊!”丹丹心里已经有谱了。
回家的路上,她在偏僻的小巷子里找到一家成人用品店。
进去和老板耳语一番,老板就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那边巫山云雨,这边心怡和胡丽却在楼顶上顶着漫天的繁星喝着啤酒,讲着酒话。
“丽丽,你说人为什么会变?为什么?”心怡显然已经有点醉了。
“这还不简单,为情,为钱,为名利呗!不过孔家辉肯定是为了追求新鲜感,都说她换女朋友比别人换衣服还勤便。我也知足了。”
“你一晚上就是孔家辉,孔家辉。离开男人,你就活不了了,啊?我说的是丹丹,你说,我对她不好吗?她喜欢刘洋她给我说啊。为什么非要这样?”
“你错了,她是嫉妒你,心里不平衡。”
“不提这些窝心的烂事,我们痛痛快快的喝。来,我们再来!”心怡说着又摸索着打开一罐。
“我不能喝了,我得再给我们辉辉打个电话。”
胡丽掏出手机,拨过去“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和你的一样,关机了。居然关机了。”
心怡把她的手机抢过来,扔到一边“我们也关机,今晚谁在打电话我跟谁急。”
说着把胡丽的和自己的手机都关机了。
“喝啤酒不过瘾,我们喝白的,你等着,我有上好的珍藏品,我去冰箱找点下酒菜。”
胡丽晕晕乎乎的又下去了。
“我也去,我要上卫生间了。”
“我也是,以后我们不喝啤酒了,要喝就喝白的。”
两个人不知道后来又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几点才睡的。
仿佛只有神经被麻痹了,才能睡着。
可是天总是要亮的,人也总是要醒的。
第二天天刚亮,刘洋就醒了。
感觉浑身无力,脑袋闷闷的。
脑子里隐约的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画面。但是一看旁边并没有人,床上整整齐齐的。
他打起精神走到书房,没看见丹丹,又轻轻推开客房的门,看见丹丹还在熟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