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完成委托的过程中确实没少遇到追杀之类的情况,但是他的事务所里就自己一个工作人员,一旦外出调查就只能关门,这些人就算闲的没事也不至于来炸一炸听个响吧?
“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这里可是横滨。”弗斯特心情愉快的把证明材料收好,“所以织田作要跟我签合同吗?”
话音刚落,弗斯特脸色一僵,都怪太宰治喊的太顺口,他也被拐的嘴瓢了。
织田作之助没有在乎这个小插曲,很是一板一眼的签订了新的合同,还真把“租赁期间房屋损坏需要乙方自行修复,甲方不得以此为由结束合同”写了进去。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收好合同后,弗斯特随口问了一句,“之前那个委托结束了吗?”
“已经结束了。”织田作之助一脸天然的回答,“我的委托人要调查的对象因为卷入了异能力者的战斗去世了,委托人倒是很高兴,因为他永远不能出轨了。”
这段话实在是槽点过多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弗斯特熟练的略过了一部分内容:“虽然手续办理的很顺利,但是也已经到了晚上,要不要找个地方喝一杯?这应该是社交礼仪的一部分。”
对横滨更熟悉的织田作之助当仁不让的开始带路,很快两人就找到了一家藏身在小巷子里的酒馆。
酒馆的面积不大,除了一个吧台以外,就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卡座,灯光是不怎么明亮的昏黄色,加上一个老式的唱片机,确实是个安静喝酒的好地方。
或许是地址的原因,也可能是时间的关系,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客人,只有一个眼熟的调酒师站在吧台后面。
弗斯特有些茫然,甚至想退出去看看这个小酒馆的名字,是不是跟东京那家有什么联系。
调酒师的笑容不着痕迹的僵硬了一瞬,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原本的酒吧被查封的前因后果,好在松田和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疑的地方,并没有被组织的成员怀疑。至于自己在组织里有了经典永流传的笑料,那只不过是一点调剂罢了。
这段时间是他获取代号的关键时期,组织的审查力度要比一开始加入的时候大得多,为了避免被现卧底的身份,他只能更加的克制自己,对弗斯特身份的调查也是浅尝辄止,只能查到对方是横滨的人。
横滨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常住的人口也不少,其中还有大量的黑户,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遇到了。
心思急转之间,安室透面上的笑容依旧滴水不漏:“客人们需要点什么?”
织田作之助选了一杯威士忌,弗斯特习惯性点了杯花里胡哨的调酒,反正他也不喜欢喝酒,就当来看调酒表演了。
安室透先是凿了个冰球把威士忌倒进去,然后一边调酒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客人为什么这么惊讶?”
弗斯特的注意力主要在他调酒的动作上,随口回答:“因为我印象里你是东京一家酒吧的调酒师。”
安室透苦笑了一声,停顿了一下才继续手里的动作:“那家酒吧因为老板胡乱改建,消防不过关被查封了。”
他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搭配他有几分苦涩的笑容,把一个忽然失业后好不容易换了个城市才找到工作的可怜人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织田作之助有些同情:“失业确实很麻烦。”
就连他还是杀手的时候,最讨厌的也是因为雇主的原因忽然导致的失业,更别说调酒师为了找工作直接从东京跑来了横滨。
虽然离得很近,但是这两个地方的治安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他主动提醒道:“横滨这里的情况比较特殊,遇到疑似有人打起来了记得躲好。”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有些艰涩的问:“最近总是能听到枪声,这属于‘疑似有人要打起来’吗?”
弗斯特也不得不同情这个直接在横滨最混乱的时候过来的外地人了:“没错,如果枪声密集的话大约是黑手党火拼,稀疏的话就是散人的争斗,反正你注意保护好自己就行。”
或许是调酒师的目瞪口呆表现的过于明显,织田作之助勉强找到了安慰的词语:“也不用太担心,虽然最近的混乱升级了,但是只要自己注意一点,还是能避开的。”
调酒师有些恍惚的把弗斯特点的调酒调好,估计是在骂自己怎么选了这里的工作,过了一阵才问道:“这就是横滨的日常吗?”
虽然来之前就知道横滨的情况特殊,治安极其糟糕,但是居然已经到了黑手党每天当众火拼的程度吗?
他这还真把人问住了,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段时间来组织语言:“这并不能算是日常吧?毕竟是因为特殊情况才导致的混乱升级……但是好像横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特殊情况,所以这还是日常的一部分?”
弗斯特也陷入了沉思:“或许是周期性的呢?就像涨潮和退潮那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混乱,这混乱也过一段时间就能平息下来,出现一段比较平稳的时期。”
“有道理,但是潮汐是受到月亮的影响,这种周期性的混乱和平静是受什么影响的?”
“呃……或许是黑手党?也不对,好像只有之前港口黑手党的领疯是由黑手党开启的,上一次和这一次都不算,那只能说情报不足,无法分析了。”
安室透的恍惚看上去更严重了一点:“那这一次是因为什么混乱起来的?”
上一次和‘荒神’有关,但是因为混乱平息的也很快,黑衣组织虽然试图做点什么,却因为反应不够及时错过了,这也是它决定往横滨展实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