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段时间忙完了?”他确实有些惊讶弗斯特的突然来访,倒不是不想和他见面,而是他们上一次通信的时候对方还是一副加班到要猝死的模样,忽然闲下来好像有些不真实。
“也不能说忙完了?”弗斯特托着下巴,“毕竟是自己的农场,只要保证不出大问题,剩下的都是个人选择啦比如我今天想要试验一下刚学会的传送。”
中原中也熟练的无视了某些能令人疯狂的情报,打量了一番浑身清爽的朋友,稍微放了点心:“实验的结果还不错?”
至少看上去不像是传送进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水里、土里或者什么火拼现场之类的。
弗斯特噎了一下:“也不能说没问题,我这次直接跑到别人院子里了。”
不能喝酒多少有些郁闷的中原中也这下来劲了,他一下子正襟危坐,毕竟弗斯特的笑话可不多见:“说来听听。”
弗斯特看穿了某人的险恶用心,但是他确实有些好奇今天遇到的那个人,现场情况太尴尬不方便问,从别人那里打听一下总没问题。
“落地就在别人院子里了,他当时正好在家,好在人还算好说话没直接揍我一顿。”
“对了,你听说过他吗?大夏天还穿那么厚的衣服,应该还挺好辨认的?”
中原中也一愣:“你说的是不是一个黑色长、金绿色眼睛的外国人?”
“他是港口□□的兰堂,实力很强,不过你们居然没打起来?”
他已经知道了港口□□在打弗斯特的主意,之前还对峙过一次,难道说因为这家伙太难找所以那群□□放弃了?
弗斯特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他们的仇人,休假时不想加班不是很正常吗?”
毕竟还是个青少年,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个人时间有多么宝贵。
他语重心长:“中也,你是不是被某些人忽悠瘸了,不要跟那种想让人自愿加班的肮脏的大人学坏啊。”
第22章
“什么?”中原中也有些茫然,“这怎么就是学坏了?”
虽然他这小半年里没少跟□□打交道,但是他自认为还是跟之前没什么区别,结果在朋友这里怎么就只剩下个学坏的评价了?
弗斯特叹了口气。
自从只是无辜露面就差一点被逼着加入港口□□开始,他就深刻了解了这些□□们霸道的作风,也清楚了中原中也所面临的处境。
对于个人武力能够带来实在的利益的横滨来说,中原中也是一个极好的拉拢目标。他的弱点实在是太明显了,实力又没有强到别人不敢算计的程度,现在这么风平浪静不过是某些人为了不撕破脸所采取的怀柔手段而已。
但是这可不代表着他要眼看着自己的朋友被坑。
“中也,你要弄清楚,□□和羊可不是一码事。”
“羊说白了不过是擂钵街的一群孩子们在报团取暖,本质上依靠的是感情上的联系所以在羊里,追究谁的付出更多一些没有意义,因为你们也不是为了获取利益才这么做的。”
“但是□□不同,不要被他们所说的大道理迷惑了。所谓的为了人民、为了道义、为了这个城市、为了这个国家都不过是一个遮羞布,它们的本质是为了利益,而且是以非法手段所攫取的巨大利益,就连领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或者说,如果□□的领已经妨碍了它们获得利益,那么这个领也就做不下去了。”
弗斯特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对自己的小朋友掰碎了解释一些不会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我听说前一阵港口□□的领生过变化,太宰治就是见证老领传位的人证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过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这种暴力社团虽然不会像是政府机关一样有着严格的规定,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儿戏的把大权交给一个黑医,唯一的人证还是他的学生,谁听了不犯嘀咕?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了解的情报太少,或许那些本地的大势力们都很清楚这背后的利益交换。不过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这些事情跟他和中原中也一点关系都没有。
中原中也显然一开始没有往这个方向思考,或者说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很容易被一些表面上光鲜的东西所蒙蔽,比如说□□的兄弟义气。
被提醒了这背后的东西,中原中也忍不住问:“那我应该怎么做?”
“要跟他们划清界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