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小丑的笑声逐渐低沉,另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又传了出来。
太宰治也低声笑起来。
“喂,你们不会真的信了吧?”他挑衅的对小丑挑了挑眉,荒诞的虚妄感与那种亦梦亦真的迷幻,原来这就是他们定义中的青春疼痛片啊——
有人紧皱眉头,觉得怎么都梳理不出来一条逻辑道路,有人一脸无谓,认为它不过就是胡说八道的文艺青年自怨自艾的片段,还有人似乎有所触动,将自己的现在与它联结,试图从中寻找到自己能得出的答案。
有人看得到它的积极阳光,那是在垃圾堆里也依旧有所期待的生命力,有人看见绝望迷茫,那是只能诉诸于神明逃避现实的虚假欢宴。
确实……是青春没错了。
“看,真荒谬啊,我们。”太宰治大笑出声。
“在死亡,在那个温和慈爱的死亡到来之前,他为自己寻找了意义。”太宰治用一种夸张到咏叹的腔调说话,眼中的兴趣越来越浓郁,“他没有糖了,我们都没有糖的。”
教廷不再给长大的孩子放糖果。
他手上没有糖了,所以他留不住他喜欢的姑娘。
他什么都留不住。
他只有一整个世界的垃圾。
梅丽莎是抓不住的盛夏,少年是那个徒劳的傻子。
所以……梅丽莎到底是不是那个对着少年说话的女孩?
不重要。
少年究竟信仰的什么神明?
不重要。
他们究竟有没有见过?他又为什么要问梅丽莎愿不愿意爱他?
不重要。
他在自己的世界里翩然起舞,梅丽莎在真实的世界里悄然崩塌。
多有趣啊。
“他并没有期待死亡。”他笑,“是死亡,在期待他。”
不知为何,文野众人似乎格外能共情这个短视频。
连一向乐观的小老虎眼中都忍不住染上了一点莫名其妙的哀伤。
里包恩将眼中的沉思掩下——是因为他们的名字的【来源】们,那些惊才绝艳的文豪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携带……二战的阴影吧。
那是虚无空虚的年代,人无法寻找到任何意义,只剩下空茫都现实和无所依靠的彼岸。
他们解读的方向完全不同。
人间失格……嘛?
“芥川。”里包恩突然出声,“你的想法呢?”
【芥川】抬头看过来,眼中的纯粹的……平静。
如同水面一般,平静幽暗,又似乎埋藏了无数的尸骸与绝望痛苦,留在最后的时刻,放任自己拥抱死亡。
“如果一个人还能拥有信仰的话。”
“那他还不算完全的行尸走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