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他,所以一切都如此合理。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生气是另一回事。
Friday迅把这些人的资料都给了他——而我们可爱的帕克,当初用他的歪理和狗狗光波说服了人工智能,只要【托尼】不问,它就不说。
两个人合起伙来瞒了这么久。
“还有你们,我不记得我有教过你们这么解决校园霸凌。”【托尼】的话语严厉,“我觉得我不是那种会以为这种事情是小事的家长,为什么不告诉我,嗯?”
帕克呐呐无言,想要解释却说不出来。
他有着级力量,就不能借此与这些普通的孩子们展开任何一场不公平的决斗。
可是这些显然不是现在能说出口的。
彼得第三次不解的歪了歪头——干嘛要带上我?
“斯塔克的家风也没有教你们这些,我什至觉得我需要在你们被停课的这一周教你们一些防身术。”【托尼】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帕克比了个停止的手势,“这个之后我们再聊,现在,我们先解决他们。”
解决。
这个词让哈灵顿先生打了个抖。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匠,自认为不算多好,但也不算多差。
攀龙附凤是人之常情,更何况,闪电的家境实在太好,他有能力摆平这些事情,他这个老师当然也乐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事情,黑不提白不提的也就过去了,何必多生事端,反而叫人怀疑自己的教学能力。
闪电家可是中城高中捐献“校友基金”的重要来源,校长都不会轻易得罪。
他哪里知道班级里还有个隐藏身份的小斯塔克!
有这种出生就在罗马的身份,为什么不去上那些私立贵族学院,反而来了这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学校?
他,他要是早知道——
【托尼】一眼就看透了这人的心中所想。
如果不是帕克现在与他绑定在一起,是斯塔克家的人——这个班主任还是会接着放纵那个叫闪电的孩子。
换句话说,以后这个孩子可能还会换个人欺负,只要那个人有着和曾经的帕克一样的特性。
这太糟糕了。
“哈灵顿先生,就算帕克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打个比方,但是任何一个孩子都不应该遭受到校园暴力的伤害,对吗?”
“是,是的。”哈灵顿先生忙不叠的点头。
“所以,很抱歉,我已经和中城高中的校长通过话了,你可能需要新找一份工作就职。”【托尼】的话几乎像极了一把尖刀,刺穿了哈灵顿先生的心脏。
他的脸色一下子灰败下来。
【托尼】用眼神制止了帕克的求情,“我想我没有追究你的学生把我的实验室搞得一团糟,就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
“是,是的,非常感谢您。”哈灵顿先生顿时哑了火,深深的低下头去,确实,是他带着低年级孩子闯入——而那个实验室里的器材足够让他背上数百万美元的债务,他这一辈子才算真的完了!
这声道谢,确确实实是自内心的。
“接下来,史密斯小姐,很感谢您的帮助,您是一个好老师,但是,有些时候,做事情需要一些证据和求证的过程,对吗?”
“我很抱歉,斯塔克先生,没有查证就认为帕克同学撒谎,这是我的错。”史密斯小姐就要镇定的多了,她甚至在【托尼】开口前就自我反思了错误。
“但是,我想就小斯塔克的逃课问题和您谈谈。”
“他旷了二十三次课,一个很可怕的数字,再这样下去他可能毕不了业。”史密斯小姐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上面详细记载着每个学生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