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刚刚还被扰乱的心神瞬间凝回。
“这——”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专心。”津美纪敲了敲他的小腿,“只是简单的灵力运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好!”伏黑惠迅回头,把姿势摆正。
这些家伙,死不足惜。
没有必要怜悯。
血气渗进地里,几乎有两三尺深。
无数尸骸之中,捧着唯一的女王。
冷漠而高傲的立在那里。
尸山血海,动人心肠。
她微垂双目,似乎冲淡了那股子戾气,可周身的气质又硬生生让人觉得——
她合该在王座上,睥睨众生。
来自未干的血液的灼灼鲜红也压不住那抹黑,她在那里,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一看就是一朵绝对刺手的黑玫瑰。
夏油杰刚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毁灭你,与你何干。
他的脑海中后知后觉的浮现出这句话。
危险,迷人。
津美纪抬眼看过来。
新的猎物?
“杰?”五条悟瞪大了眼睛,一个箭步冲过去,“不是说好了——”
不行,不能把杰接取了悬赏的事情抖落出来!
“说好了不用来找我嘛?”
话到嘴边硬生生转了个弯,五条悟扯出一个笑容,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强装出一副多年不见的挚友的模样,像模像样的揽过夏油杰的肩膀。
杰可没有祂的保护——他得保护他才行。
夏油杰敏锐的意识到——五条悟按在自己肩头的手是实实在在的。
他没开无下限。
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
“悟,你实话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夏油杰语气严肃,紧盯着五条悟。
“你受伤了?还是出什么大事了?”
五条悟愣住了。
“老子能出什么……”一如既往的回答却卡在了嘴边。
他没接着说下去,按在夏油杰肩上的手却丝毫没有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