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兰小姐无关。”
“是你将提取物注射进了那位先生体内。”琴酒看向雪莉,陈述事实。
“对。”雪莉顶着琴酒颇具压迫力的视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
他要是不死,我和姐姐就永无宁日。
更遑论走出黑衣组织,堂堂正正的在阳光下生活了。
——为此,宫野志保不惜去杀掉那个追求长生,不顾一切的混蛋。
“但你说的也不算准确。”宫野志保掏出录音笔,“是那位先生自己,主动注射的。”
……
“先生,这个药剂还不断完善,经测验只能延寿百年……”雪莉的声音在电子设备的转播下微微失真。
“人体测验做过了吗?”
“做过了,贝尔摩德应该已经给您了。”
“好,给我准备两支。”
说罢,用了变声器的男声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又吩咐道,“你,和它,一起过来。”
“是。”女声应答。
贝尔摩德冷笑一声。
她可是当场给那位先生当了回小白鼠,那家伙才肯放心服药。
只可惜准备的实在仓促,到底还是让那个叫琴酒过来的命令传了出去。
两人一合计,干脆的用组织的财产绊住了琴酒,让他来不及思考这些琐事——也有封口的意思在里面。
只要琴酒不提,这件事就可以黑不黑白不白的过去。
可惜琴酒提了——贝尔摩德第一时间通知了等在外面的雪莉。
比起得罪琴酒,她们更不想得罪兰。
更何况……就目前来看,琴酒大概率不会对她们做什么。
“既然是先生自愿,那我也不便多说。”琴酒果然没有追究。
而朗姆的死,甚至连提都没有被提起来。
——那是另一罐提取物的去处。
可惜还是迟了点,竟然还让他和安室透,不,降谷零打了一次电话——
可惜,对面也是个卧底,这件事,可绝不会有人再提起了。
那位先生死了,朗姆也“莫名其妙”的被杀。
那组织里当然只会是琴酒的一言堂。
贝尔摩德按着腰腹的位置,那里正完好无损。
那块肉格外平静——在那场温柔的雨后,一切都像被顺好了毛的猫,变得恬淡而温和了。
这也是您的恩典吗?
恶人……也可以得救,对吗?
贝尔摩德轻笑,她的ange1a,仍旧是一如既往的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