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月垂眸,淡淡道:
“人情恶世情薄。
来的这些人原本也跟云意瑾没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就是换了个地方,装模作样的展现一下各家与各家的联系而已。
利益,永远是凌驾于一切的。”
听见云见月这样说,阿颜似懂非懂,
“行吧,我以为这些自认为体面的人,应该行为处事要更体面一些。”
云见月挑眉看她,
“怎么还觉得你成长了?”
“哎呀……你身边的事情有点儿多,我感觉在你身边一天,顶的过我在山上一年。”
阿颜是真的这样想。
自己在山上承担的最大恶意,也就是村子里的那些不好的言论,可到底还是好人多,即便有人骂她,但还是会有不少的人愿意来给她准备一些吃的喝的让她好好活下去。
可云见月的身边……
还真是尔虞我诈齐全了。
云见月笑起来,伸手不客气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你这是在说我呢?”
“我可没有,你弄错了吧?”
阿颜含含糊糊的躲避,两个人说话的功夫花奴已经回来了,面色不是很好看。
云见月一看如此,大概知晓了情况不好,索性带着两人去了相对僻静一些的地方问是怎么了。
花奴摇着头,道:
“小姐不知道……夫人的院子防守的严苛,奴婢找了之前的人打听,说是……
国公爷觉得夫人如今所作所为已经完全称不上是主母作为。
而且因为小姐这一次遇险的事儿好像跟夫人有关,所以……”
【所以这个老东西直接将崔玉容给关了起来,怕崔玉容做出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一直猛猛的给崔玉容灌药,想趁着这一次云意瑾死了的事儿让崔玉容脑子出问题。】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解决的手段呢?】
【解决是解决了,可是你们真的不觉得这种行为很恶心吗??】
【我觉得恶心,明明这个老登儿自己之前也相信所谓的命,对于女鹅从前的遭遇不管不顾,捧着这母女,现在人被捧飘了,就怪她们不好?美美隐身???】
【同意,崔玉容该死,但是不应该是被云臻烨处置,唯一能够有资格收拾他们的就是女鹅,因为这些事情伤害最直观最大的就是女鹅!】
云见月若有所思,
“崔玉容如今状态如何了?”
“夫人如今的状态瞧着,也是快了。”
花奴却很解气,
“当初她那样逼迫小姐,处处折磨小姐,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云见月微微挑眉,低声吩咐了两句,花奴震惊极了,
“小姐,您怎么能心这么软?
您别忘了,之前她是怎么对您的!”
云见月弯了弯唇,
“你听我的就是。”
她有预感,事情很快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崔玉容怎么能够现在就疯了呢?
自己上一世不就是被一直囚禁,当做一个取乐的人吗?
既然是这样,崔玉容又凭什么要疯疯癫癫的活到后面?
她就是要崔玉容亲眼看着她所想守护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全都毁灭!
她也要崔玉容尝尝,被自己在意之人一点点的割掉身上的肉,砍掉四肢是什么感觉!
云见月一想到上一世的那些痛苦,只觉得浑身再次变得冰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