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颜撅了撅嘴,
“我才没胡说呢。
你就是心里惦记着他,这话有啥不能说的。
反正你俩未婚夫妻,你承认自己喜欢他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听见这一句喜欢,云见月的脸更热了。
她前生今世都没喜欢过一个人,怎么就突然扯到了喜欢不喜欢的事儿了?
怕在这儿继续听阿颜说会忍不住找地方钻起来,云见月索性带着花奴走了,走之前特意交代了阿颜,
“你看好院子,别叫人随便进我的房间就是,知道了吗?”
“那要是你爹来找你怎么办?”
“他不会的。”
云见月不以为然。
整个定国公府现在对自己根本没时间也没机会过多的关注。
而且自己当时答应了云臻烨会帮他,云臻烨达到了目的,自然也就不会再来烦自己。
更何况,如果云臻烨知道自己是去看谢濯,也不见得会跟自己生气,估计还巴不得自己多跟谢濯相处呢。
很快几人就无声无息的回到了摄政王府。
谢濯靠在床头,长如瀑散落在身上,低着头看书。
听见寒剑的声音抬起头来,
“回来了?”
寒剑点点头,
“王爷,郡主说,太晚了就不写信了。”
谢濯的眼中有些失望,但是也点了点头,
“她今日在府上如何?”
“这么想知道我的事情,为何不问我?”
门口处走进一人,谢濯的眼睛一亮爬起身来,又觉得自己行为有些尴尬躺了回去,
“我怕你在府上遇到事情不肯告诉我。”
“你是我的靠山,我自然是要告诉你的。”
云见月坐在一边看着他,将今日生的事情简单同他说了一遍,又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脚上,道:
“现在还疼吗?”
谢濯知道她这是在调侃自己,可脸上滚烫,面上并无半点的神色变化,道:
“看见你,就好多了。”
【哟哟哟,看见你,我就好多了~这恋爱里面的男人啊,只要是面对的人是自己真心喜欢的,那你就该知道直男跟直男的区别了。】
【支持这句话,就算是直男,在看见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还是会主动说出一些自己无意识的情话来,这就是身体的记忆。】
【啊?那我男朋友也是个直男,他只会让我多喝热水怎么办?】
【分。】
【分。】
【分。】
云见月忍住笑,也侧头问谢濯,
“我若是不舒服,你会怎么做?”
“带你看御医。”
谢濯顿了顿,
“你现在不舒服了吗?”
“那没有。”
云见月轻咳一声,
“就是……有的男人在面对女子不舒服时候只会说让她多喝热水。”
“那就只是关系普通的陌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