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颜原本是有些委屈的,但是念及自己好像没什么身份能打回去,也就只能够受了。
现在被云见月这么一说,顿时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她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靠近云见月抽泣,
“我的脸,好疼。”
她的脸上不仅有巴掌印,还有云意凝长指甲给勾出来的血痕,瞧着是真的触目惊心。
云见月指着云意凝道:
“打你的人在这儿,你只管打回去。”
云意凝好不容易缓过来,听见这一句顿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云见月,我是定国公府的大小姐,你怎么能够让她这么个下贱坯子对我动手?!”
云见月冷笑一声,
“阿颜,你怎么变得这么怂了,她都指着你鼻子骂你了,你都没有半点儿反应?”
“没!”
阿颜最听不得就是别人说她怂,立刻一把将云意凝给抓了起来扇耳光。
旁边的云臻烨他们想上来阻止,云见月冷笑一声,
“摄政王的救命恩人也敢打,云意凝活腻歪了,父亲也活腻了吗?”
此话一出,云臻烨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件事儿,脸色差到了极致,
“云意凝,你究竟要做什么?!”
被打的云意凝呜咽着,却根本没机会求饶求救。
云见月也不继续装模作样的查了,上前走到了云臻烨的面前,道:
“究竟事情的真相如何,咱们都心知肚明。
父亲,你当真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要将一家都给散了吗?
阿瑾已经死了,你瞧瞧,这就是她所信赖的人给的手笔。”
说完,云见月便就不再跟他继续说话,喊了一声阿颜就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花奴亲自给阿颜上药,看着她脸上的伤痕眉头紧皱,
“这大小姐下手可真狠。
好歹咱们阿颜也是个姑娘家,怎么就给划拉这么狠。”
“她打你,你怎么不知道还手?”
云见月不悦,
“还站在那儿傻乎乎的看着她,要是再来一下子,你现在岂不是左右脸对称了?”
阿颜撇了撇嘴,
“不是我的错。
我昨儿特意问了花奴姐姐好多山下的什么官什么的。
我知道你们是定国公府,是很有身份的人,更何况云意凝是主子,我要是打回去,肯定会让你有麻烦的。
而且……
我才跟着你下山,你事情那么多,我怕你根本顾不上我。
我从前在山上捕猎的时候,也经常被树枝给刮伤,或者是被动物给弄伤。
其实没什么大事儿的。”
“你说没有大事儿就没有大事儿了?”
云见月板着脸,
“你是我的恩人,抛开这个,你跟我和花奴,我们都是朋友,你是跟着我的。
我的人被打,这等于我的脸被打了。
你是要看着我丢人吗?”
“还有这么一说?”
阿颜很是惊奇。
花奴点点头,
“小姐这样说了,那就是没事儿的。
更何况,小姐还是个有封号的郡主,身份比她尊贵多了。
你瞧,刚刚小姐让你去打她,那么多人,哪儿有人敢阻止的?
只要是咱们占理,这都不算是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