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舍不得郡主,还是舍不得现在郡主能带给您的东西?”
崔玉容被这几句话给问住了,顿时哽着嗓子,道:
“你、你……”
“奴婢说的这些,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花奴一早就想要这样痛痛快快的骂一场崔玉容,只是之前不方便,也没有机会,现在骂出来,心中的确是神清气爽。
她也是现在明白了,怪不得小姐在遇见事情后,会直接选择动手,先解气再讲道理。
这也未免太舒服了!!
崔玉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是一个奴才,顿时恼羞成怒骂道:
“你一个奴才,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这样指责我?!”
“夫人做都做了,还会害怕指责?”
花奴冷笑一声,
“若非是夫人处处紧逼,郡主根本就不会离开定国公府。
当初郡主要走,也是国公爷主动挽留了她,她心中是一直惦记着国公爷的。
前些日子小姐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生了什么,是王爷担心郡主的身子,怕夫人的出现又刺激到了郡主。
所以,夫人刚刚所说的什么定国公府出事,你们在外面等着……
郡主一概不知。
也就是现在身体好了一些,无意间听见你们在,这才叫的奴婢来领你们进来。”
花奴的话的确是让云臻烨有些不大舒服了。
别的不说,一个女儿家最基本的温柔恭顺,他是一点儿没有从云见月的身上看见。
崔玉容再怎么愚蠢,再怎么傻,但现在还是定国公府的夫人,还是他的女人,就轮不到云见月这么一个毛丫头来评判,尤其,评判他夫人的,还是云见月身边的一个丫鬟。
可听见丫鬟说云见月对自己还有依恋,云臻烨心中的那一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只要是女儿愿意跟自己这个父亲心近,那么家中荣辱,她也自然会放在心上,也定然是会帮他!
至于崔玉容……
云臻烨看了一眼已经涨红了脸,强忍怒气的崔玉容淡淡道:
“注意你的身份,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
崔玉容现在是真的有些想要崩溃了。
从前不管怎么样,两夫妻之间的矛盾也都是自己在府上闹,云臻烨从不会在外面给自己难堪。
现在一个丫鬟都能踩着自己的脸皮骂自己,他身为自己的丈夫,竟然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动容,还警告自己安分守己……
崔玉容忍着眼泪,却根本忍不住,转过头将眼泪默默擦去。
云见月总会回去的,只要云见月回去了,自己就有一百万种方法杀了她,将这个灾星偷的气运全都还给意凝!
到时候,他们还不是会夸赞自己有一个好女儿,还不是会说,自己的女儿才是福星凤命?!
花奴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从前她还不明白为什么云见月一眼就能够看出对方的心思,现在看,是真的很明显啊。
崔玉容不就是想要哄着她家小姐回去,然后再使劲儿磋磨吗?
花奴继续带路,道:
“国公爷,郡主许多委屈都不肯跟您说,是因为怕您会跟着着急。
但是奴婢却忍不住,想要问您一件事儿。”
“嗯?”
云臻烨有些疑惑,崔玉容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恐慌,这样不好的预感让她瞬间急了起来,
“行了,快到没有?”
花奴没有理会崔玉容,道:
“国公爷,为何在小姐答应了要身体养好以后回府,大小姐带着宁老王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