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谢濯的神色才渐渐缓和,
“成婚,我想看她愿不愿意年底。”
“稀奇。”
皇帝越觉得有意思,
“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来,可见是真喜欢人家。
我不曾见过她,不如你将人给送入宫来让我瞧瞧?”
谢濯:“……”
看着谢濯又黑下来的脸色,皇帝只觉得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机关一般乐不可支,
“好好好,这就开始护着了,朕不说了行了吧?”
谢濯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这个哥哥,直接扯开了话题,道:
“匈奴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据点,自然是不能留。”
皇帝的脸色也隐去了笑意,带着杀意,
“他们做了这么多动作,也不知道到底蛰伏了多少年,而且婉莹是我唯一的女儿,他们想对她动手,罪无可恕!”
“那定国公府呢?”
谢濯道:
“定国公府的马车和匈奴的马车联合在了一起,眼下尚未可知两者之间是否有关系,又或者,定国公府是否被人陷害。”
“这些我会叫人去查,没查出来之前,就先让这老狐狸待在家中,好好准备他女儿的婚事。”
皇帝神色淡淡,
“倘若定国公府当真和匈奴有勾结,不管你的心上人愿不愿意年底成婚,你最好都能够将人给哄着把亲给成了。
否则到时候我很难做。”
谢濯知道这说的是实话,也不与皇帝争论,点点头就代表自己已经知道。
闲聊两句,谢濯便就退出御书房,贴身伺候皇帝的太监上前,主动给皇帝端来茶水,
“皇上,喝点茶解解乏吧。”
“你说,这定国公究竟有没有跟匈奴有勾结呢?”
一口茶润了嗓,皇帝淡淡开口,却将太监吓了一跳,赶紧跪了下来,
“奴才哪儿敢妄言。”
“朕准许你妄言。”
皇帝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响,眼中满是讥讽,
“定国公府这些年都平庸的很,政绩上没有任何突出也就罢了,真以为朕不知道,定国公府内传的云大小姐是凤命一说?
眼下是越张狂,即便真的跟匈奴没有关系,定国公府也该吃点苦头。”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定国公府这些年确实是急功近利了一些,更是不知这云大小姐又是什么手段,太子殿下从前对云大小姐痴迷的可非同一般,甚至好几次都差点跟皇上您吵起来。
奴才也觉得,这事有点邪乎。”
太监斟酌了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皇帝冷笑一声,
“何止是邪乎,因为一句戏言就能够放弃自己亲生女儿在外流落这么多年,定国公府安的到底是什么心思,真以为朕不知道?
罢了罢了,这些话与你说不着。
他如今不是想要再往上爬一爬吗,且先在后面冷静冷静,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在什么时候恢复职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