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月冷笑出声,
“不肯说也就罢了,此次是我最后一次来这儿,往后你也不必说。
我也有兄弟姐妹,知晓你的心情,这才动了恻隐之心。
如今看来,倒是不必!”
云见月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转的毫不犹豫,男人瞬间瞳孔一震,呼吸急促的从上前抓住了栏杆,铁链哗啦啦作响,
“不!
我说,你救救我妹妹!”
云见月站住脚,微微向后侧出半张脸,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对错?
你若是骗我,到时候就不止你妹妹死,连我都要受牵连!”
“我誓!”
男人咬着牙,
“我母亲难产而死,父亲的身子也不好……
我就这么两个妹妹,若是她死了,我如何跟我父亲他们交代?
更何况你有时间去佐证我说的对错与否……
我、我若是有一句假话,那么我不得好死,我的妹妹也……”
云见月这才慢慢的转过身来,神色渐渐松动,
“当真?”
“是!”
男人咬牙切齿,眼中迸出无尽恨意。
他不是什么圣人,自己的妹妹惨死,还是被他最信任的人给杀了,他如何能够咽的下这口气?
说个更为难听的话,他们都不曾将自己当做是同类,暗地里这样算计自己,自己又凭什么不能为了妹妹活下来将这些都给说出来?
云见月跟谢濯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边立刻有人拿着笔墨纸砚过来记录案宗。
等好不容易一切结束了,男人眼睛死死地盯着云见月,
“你不能骗我。”
“只要我能活着,我会帮你护住你的妹妹。”
云见月道:
“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男人咬着牙,终究是点了点头。
二人一同并肩出了牢狱,方才那个被云见月给“杀”了的男人正跟身边的人嬉皮笑脸,
“……方才我的演技不错吧?
也亏得我会一些匈奴语,否则的话,就根本瞒不过去!”
“你的匈奴语,就是只会骂人的吧!”
“去你的,老子会就行了,这不是帮着郡主和王爷破案了吗!”
笑骂声中,众人注意到了云见月二人,连忙站好行了一礼,
“王爷,郡主。”
云见月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杀”了的男人,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血这么多,你也不觉得难受?”
“哪儿能,说不准郡主还用的着属下,更何况,这不就是属下的勋章吗?”
男人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从前属下老被人叫什么二愣子,如今也支棱起来了!
更何况,还让他主动吐露真相,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倒是个机灵的。
云见月又问了名字,男人大声道:
“属下赵豪!”
云见月看向谢濯,
“我身边也缺个侍卫,若是可以,帮我按照这样的机灵劲儿找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