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宁老王妃绞尽脑汁狡辩的模样还有几分小小的可爱。
云见月忍住笑,对着宁老王妃微微颔,
“晚辈相信王妃是无意的,这其中,或许是有误会吧。”
说完,云见月的神色黯然,
“我原本已经想着拖着身体起来给王妃请安,可听见那些字字句句,也的的确确是寒了心。
我不知道为什么,云意凝会跟王妃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早在之前,我就已经和家中父母说过了,摄政王府的御医来去要更方便一些,我在此处也能够尽快的将身体恢复好。
毕竟我身上新伤加旧伤,的确有些难以处理。
而且我也已经答应过国公夫人他们,等我伤势好了以后,会主动回去的。
可这才隔了几天,云意凝却又过来闹这些,还在王妃面前说这些。
我不敢想,如果眼前不是王妃,根本不会明察秋毫,而是其他人,会不会在刚刚就直接冲过来将我的门给拉开,对我做一些不好的事?”
说到这儿,云见月的眼圈也渐渐泛起了红,
“我知道我不讨喜,可是我绝对不能忍受有人如此羞辱我!
她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最为疼爱的女儿,怎会不知道这些事情?
可是他们居然连这一点点的时间都等不了吗?”
花奴将云见月的肩膀搂住,看向宁老王妃身边的流雪,
“刚刚王妃身边的人来请郡主,口口声声却是半点也看不起郡主的出身,嫌弃群主从前曾经是在乡下长大,字字句句没有一个好听的,郡主自然就更不愿意出来了。
奴婢胆子大,也不怕说一些实话,总而言之,王妃的确是让我家郡主伤心了。”
云见月低着头,忍住自己的笑。
她可没有和花奴打过招呼,没想到这一波配合竟然这样的完美无瑕!
花奴还在声情并茂,
“……别说是郡主了,当时这位女使说的话,奴婢都不敢再学一遍给你们听。”
流血差点气晕过去。
口口声声说不敢,可哪一个字不是在告状呀?
都多大的人了,遇到点事儿竟然还在这儿告起状,也不嫌丢人!
可这一招的确好使。
不等宁老王妃难,流血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的梨花带雨,
“奴婢也是一时被蒙蔽了而已,都是云大小姐说的太真,奴婢心中为云大小姐打抱不平……
求王妃能够原谅奴婢这一次自作主张,也请云二小姐能够见谅!”
流血呜呜的哭着,用帕子不断的擦拭着眼泪,看着好不可怜动人。
可话是这样说,流血却一边哭一边用余光去看向谢濯,身子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姿势,确保谢濯那边看过来定然是她最美的模样。
云见月要是还分不清这些小心思,那就真白活了。
弹幕也都纷纷的开始扣起的问号,
【不是,这女的身上有跳蚤啊,怎么一直扭?】
【这是不是想要勾引谢濯,故意想要让谢濯心生怜悯,然后英雄救美,最后可以成为摄政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