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
眼见吏部尚书离开,云见月跟随谢濯来到关押匈奴奸细的单独牢房。
怕这群人在一起商议一些东西,也怕会有人进来劫狱,这几个人的牢房全部都是单独一人一间。
这群人全部都无一例外的缩在角落,死气沉沉的,好像已经死了很久一样。
即便是听到外面的声音,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们都是什么情况,你们审问的时候可有什么不一样的?”
云见月仔细的问了一遍审问流程中的事情,这才微微安心,说道:
“那就将那一个辱骂你们的人给拎出来吧。”
“你不怕他骂你吗?”
“骂我我又不会少一块肉,更何况,审讯自然是要对方能够张得开口的才行。
就算是骂,这也是一个突破口,怕的就是跟刚刚那人一样,怎么都不肯说话。”
云见月说完,谢濯点点头,招手让人将那个骂的最凶的人给提了出来。
这个人前两日因为骂的厉害,所以遭受的刑罚也是最重的,整个人遭受的是水刑,眼下已经奄奄一息。
可被从牢房拉出来的时候,他依旧是桀骜不驯的从乱糟糟的中看向二人,轻蔑一笑,
“想从老子的嘴里打听到东西,你们简直是可笑至极!”
云见月面色不变,跟在谢濯的身后,看着这个男人被绑上了刚刚还沾着血迹的架子上。
“其实大昭的摄政王也不过如此,想要从我的嘴里挖到消息,简直是痴人做梦。
匈奴早晚有一日会踏平大昭,将大昭变成自己的土地。
如果你们识相的话,早早的臣服于匈奴,才是你们该做的事情!”
云见月并不说话,旁边已经有人搬来了凳子,云见月坐在凳子上,手上握着暖炉,整个人坐在牢房中看起来格格不入。
旁边的火光将她的丝和轮廓柔和,看起来就像是画中的人一样,又像是神女,恬淡而平静。
男人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随即不怀好意的笑出声来,
“这一次竟然还来了个娘们,怎么,摄政王也觉得自己不行了,要来找一个女人色诱我?
把衣服脱了,说不定我看高兴了就告诉你们想要的。”
谢濯面色微微变,可云见月依旧是没有丁点的神色变化。
弹幕也都在那里为云见月打抱不平,
【好恶心啊,这个男的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竟然还敢肖想我们女鹅!】
【不愧是野蛮人,说出来的话都这般的让人犯呕,见月和谢濯真是好脾气,要是我,我非得踹爆他的***】
【楼上的,你被和谐了你知道吗?】
【这有什么的,骂的脏了点而已。我支持女鹅直接酷刑,让这个男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云见月依旧是四平八稳动也没动。
男人皱了皱眉头,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痛,继续出言讽刺,
“大昭的女人和匈奴的就是不一样,皮肤跟那豆腐一样的嫩,一掐就能出水。
而且总是哼哼唧唧的,瞧着也叫人赏心悦目。
你这娘们长得不错,也不知道衣服脱了以后,够不够浪!”
云见月知道他这些话是想要激怒自己,只是用目光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又淡淡的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