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很是属意云意凝,两人又是自小的情分,这一门婚事几乎是板上钉钉。
倘若你跟云意凝的关系好,又或者是定国公府重视你这个女儿,太子青睐你,大不了就是换亲的事情。
可你一样也没有占,太子对你的青睐只会成为让你死快点的催化剂。”
这话很是直白。
即便谢濯不说,云见月也是清楚这些的。
她蹙起好看的眉头,
“我从前从来没有跟太子见过面,今日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我不明白为何他会对我表现出兴趣。”
“说不准。”
谢濯言简意赅,
“但是太子是一定对你动了心思的,你可曾想过,若是太子对你动了心思,你该如何?”
她又能如何?
前有狼后有虎。
一个定国公府都还没能够拿下,太子这不就是想让她死快点吗?
想到这儿,云见月看向谢濯,
“王爷可否帮我个忙。”
“嗯?”
云见月深吸一口气,
“帮我找一户清白人家,我要定亲。
我也不瞒着他们,我会尽我可能的护着他们,但无法保证定国公府不会暗自做手脚。
我只定亲,事成之后,他们可以取消婚约,就说是我这儿的问题。
我愿意将我手上一半的资产都给对方。”
云臻池在她来京城的时候给了她不少可以傍身的田庄和铺子,真要算起来,云见月也算得上是京城里头数一数二的富户。
只不过财不露白,她从未表现过罢了。
现在非常时期,定国公府又扯进了匈奴一案,云见月也不好让云臻池帮自己寻找合适的人家,也只能够求到谢濯这里。
谢临远好歹也是一个太子,自己要是定亲了,他也做不出来抢亲那样恶心人的事儿。
不管谢临远是要拿自己做跟云意凝之间加深感情的工具,还是真的对自己有些想法,总而言之,都必须全部掐灭。
谢濯皱着眉头看她,云见月有些莫名其妙,
“……为何这样看我?”
难不成谢濯是不愿意帮自己这一把?
也对,人家本来就跟自己没有太多的交情,这种事情本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跳过父母还找一个男人来帮自己,到时候说出去不仅是自己的名声不好听,连带着谢濯都可能落不着好。
想明白这一点,云见月张口道:
“若是王爷不方便的话,我回头进宫求求皇后娘娘。”
不过是一门婚事而已,皇后应当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谢濯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说这么多,就没有考虑过我?”
“啊?”
云见月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谢濯深吸一口气,
“我跟你定亲,太子便是连想都不会想你。
其次,定国公府的人不敢动我。
最后,皇兄他们也在催我成婚,你跟我定亲也相当于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