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很是惊讶的看向云见月,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她身为国母,即便这段时间这些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但是皇后对这件事情的了解当真没有多么的仔细。
有时候皇帝过来看一眼谢婉莹,她也会特意的问一句事情进展。
但是就连皇帝也不见得知道的这样清楚。
云见月轻叹一声,道:
“是那位代我受过的姑娘。
她当时被折磨的昏死过去时,那群人以为她已经死了,便就没了忌惮,”
秀娘会匈奴语这一点,云见月还是不好在此时提起,免得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皇后点点头,神色复杂,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说完,皇后看向云见月,
“你今日来找本宫,就是为了让本宫能够将这些告知皇上?”
“是。”
云见月毫不犹豫道:
“这些是臣女刚刚问出来的,不想耽误太久的时间。
福禄钱庄的地下通道四通八达,臣女怕多耽误一点的时间,大昭就会有一分的危险。
所以这才冒昧前来宫中。
况且这事儿关系两国面上的和平,也该由皇上做出定夺。”
皇后点点头,叫来晚春,叮嘱了几句,这才看向云见月,
“本宫已经让人传信给皇上了,他定然是有定夺的。”
云见月也算是完成了使命,想走,但是皇后也没说话,一时间有些尴尬。
但皇后似乎是没察觉到她的尴尬,语气反而变得平和起来,
“你是,定国公府的二女儿?”
云见月点点头,笑着说道:
“臣女自小不在京城,回来也不足两三个月的时间,皇后娘娘没有见过臣女是应当的。”
“本宫从前还没出嫁的时候,倒也曾和你的母亲是闺中密友。
你母亲这个人掐尖要强,不肯让别人说她的不好,更不许自己做出的事情是错误的决定,宁愿一错到底也绝不低头。
也正是因为你母亲这样的性格,本宫与她后面才愈行愈远,到了如今也没有什么牵扯了。”
皇后倒是没有隐瞒什么,主动的攀谈起从前,
“我听婉莹说,你在国公府的日子过得并不算好,你母亲似乎并不喜欢你。”
云见月苦笑一声,
“正如他们所言,承欢膝下的有三弟和四妹,能得疼爱的,也有大姐。
我不过只是一个早早被送走的不重要的人罢了。
或许重来一次,也不见得夫人他们愿你生下我,所以,能够有如今的造化,臣女已经很满足了。”
皇后摇摇头,
“你母亲那样的性格,你在府上应当是寸步难行,又何必在我面前如此?
你如今已经是郡主了,还是一个有品阶和封号的郡主,想做什么,总是要容易得多。
兴许此后,你母亲对你也会好上一些,不至于像是从前,你也不必时时害怕会被送走。”
云见月有些沉默。
她知道皇后这是好意,说出来的话也是在为她考虑的话,可这些话总是让她听着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