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见月叹气一声,声音缓和下来,身子依靠在马车上,神色疲惫,
“我知道国公府不欢迎我不喜欢我,所以我从未想过要一直依靠国公府。
第一日时,我的衣服和吃食里面有毒,之后,我的院子出现的一些毒蛇……
其实就连你,也是想要维护云意凝才会主动接近我。
我心里都明白。
可是只有你,是在国公府时候护过我,为我真正的说过话。
阿瑾,有些话我就不说了,但是国公府我是不会再回去了的。
从此,想来他们也算是甩掉了一个大包袱。”
云意瑾没想到云见月竟然真的知晓那些事情,沉默下来。
云见月笑了笑,道:
“王爷让我去办点事情,我就不再跟你们多说了。
往后你若是想再来看我,你记得提前说就是。”
离开国公府?
骗她的。
她才不会就这样放过定国公府。
定国公府上一世对她做的一切,她都从未忘记过,怎么可能会放过国公府?
即便不能够让国公府如上一世的自己那般,他们也必须遭受一遍自己遭受过的一切!
血债,需得血偿!
上了马车,花奴这才扔开了云意铖。
眼见马车走远,云意铖转身恼怒的给了云意瑾一个耳光。
云意瑾捂着脸静静地看着他,云意瑾羞恼道:
“你不会真的跟她待了段时间,就忘记了自己的原本目的吧?
云意瑾,是她,让姐姐伤心,克姐姐,你难道现在要反水不成?”
云意瑾冷笑一声,狠狠地一耳光甩了回去,
“我的事情,还要你说?”
云意铖怒视她,可对上云意瑾面无表情,他又想到了云意瑾院子里每几个月就换一批人的事情,那些人死的都奇形怪状……
他的心中一阵胆寒,却带着一丝侥幸。
毕竟自己是她的亲哥哥,应该不会对自己动手吧?
云意瑾一眼就看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轻蔑一笑,转过身就走了。
云见月在马车上看着眼前的弹幕,纷纷都是感慨云意瑾是个性情中人,不由得冷笑一声。
花奴不明所以,
“郡主是在笑什么?”
“当然是笑话,有些人愚笨。”
云见月淡淡道:
“云意瑾是什么人,难道还需要再去推算么?
连自己身边伺候的下人都能随意给杀了,不是天生坏种是什么?
她没有不得已,没有苦衷,只是觉得有意思好玩,所以就杀人。
偏偏她也觉得自己无措,所以在我对她说出她无错的时候,她才会那样坦然。
若是连这些都看不懂,又何必说什么对方敢爱敢恨?”
弹幕停滞了一瞬,有人迟疑且不敢置信的问道:
【女鹅……是在说我们吗?】
【她看不见我们的吧?】
【卧槽,不会真能看见吧?云见月,云见月,说句话,吱一声啊!】
云见月:……
花奴也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