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秀娘轻轻地应声,道:
“所以,我就留下了。
而且,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要帮你,打听到一些你想知道的消息。”
云见月见她说一句话要喘三下的样子,实在是于心不忍,低声道:
“你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说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
秀娘忽然急促起来,挣扎着要坐起来,云见月被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制止。
在门外的谢濯看见弹幕也冲了进来,算是将秀娘给按住了。
秀娘吃力道:
“他们抓这么多姑娘,是因为他们要借用这些姑娘的肚子和血脉。
等到姑娘怀孕了,就会将人带出去选择一户人家,或者是将孩子送去他们一早准备好的窝点……
而这个行动,已经有三十年了。”
“三十年?!”
云见月不由得失声叫出来。
这实在不是她大惊小怪。
三十年的时间,按照那钱庄下抓人的那些数量,可见足够将京城大半都改成他们的人!
谢濯也凝重了脸,道:
“钱庄是在十年前建造的,倒是没有那么多在京城盘踞,但京城的势力也定然不容小觑。
关押你们的那个地方我查过,有许多的密道。
这一回虽然是打了他们措手不及,但还是有漏网之鱼从那些密道逃走。
禁卫军追查去,也多是靠近码头和驿站的地方,根本无处可寻。”
“这群人简直太可怕了……”
云见月口中难以置信的呢喃着,弹幕上也满满的都是感叹号,
【我以为他们代孕就是足够阴谋论了,没想到三十年了!他们也真是够狠,竟然能让自己的血脉在外面忍辱负重!】
【这些坏人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有啥好说的?我不明白的是,秀娘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总不可能秀娘去了,他们就主动说了吧?】
【我也这样觉得,虽然知道秀娘很惨,所以我没去看,但是,那群人真的会主动将这些话交代出来吗?】
弹幕的的疑问也在此刻提醒了云见月,她眼中有些复杂,道:
“他们的消息,想来很是难拿。”
“确实难。”
秀娘的脸色有些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中间,以为我晕死了,所以就没有避讳我,用匈奴语说了这些……
我做瘦马的时候,那个老鸨为了能够将我卖个好价格,逼着我学了一些周遭部落的语言。”
【哦对,我想起来了,秀娘的老家就是靠近边塞的地方啊,那个地方的老鸨为了做所有人的生意,确实会这样。】
【呜呜呜秀娘好惨啊心疼心疼!】
【边塞的治安其实不大好,经常有人往来,也就少不得一些匈奴会从那些漏洞中穿梭大昭……我是觉得,如果真想治匈奴,这边防问题得最先解决才行,否则这群逃跑的人一旦回去了,那就不是普通的战争可以解决的,肯定是要暴雷的,等爆了雷,那一切就全完了!】
【楼上分析的很对,但是你没有现么?现在整个大昭可用的武将几乎没有……不是,这本书不是在讲甜甜的恋爱吗,为什么会扯到权谋啊,我的脑子要不够用了!女鹅,我命令你跟你身边的这个人亲个嘴!否则我要疯了!】
云见月现在已经能够做到忽略那些胡言乱语,捕捉有用信息了。
谢濯也尽量的不被影响,沉吟着思索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