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原本是怕给云见月惹麻烦,没想到云见月不忍。
既然不忍,那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花奴毫不迟疑的上前,不过是几下,就将婆子们给摁倒了地上。
“你这是想造反么?!”
崔玉容咬着牙恨声道:
“云见月,你现在自己乖乖在院子里跪着祛除邪祟,我兴许还能饶了你这一次!”
云见月直接走下台阶,一步步到崔玉容面前,崔玉容感受到压迫,竟也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直到崔玉容的背靠在了一个石桌上,崔玉容这才厉声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呢?”
云见月道:
“夫人,听闻邪祟怕热闹。
你既然说我这儿有邪祟,那我就借你的人一用,想来是能压制一二的。”
云见月一个手势,花奴索性放开了打。
一时间,整个听雨阁鬼哭狼嚎。
有人想从听雨阁离开,云见月站在门口挑眉,
“走什么,驱邪还没结束呢。”
崔玉容气的面色白,
“反了,当真是反了!”
云见月凉凉的看着她,心中生出无限畅意。
上一世她处处捧着这个所谓的母亲,崔玉容对她的态度不知道多么恶劣。
如今她不捧着了,崔玉容竟然还有些怕她。
人善被人欺,还真不是什么传言。
见时间差不多了,云见月这才让花奴停了手,
“夫人,你瞧瞧还有邪祟吗?”
崔玉容咬牙切齿,却也不敢做什么其他的举动,
“……云见月,你真是好得很!”
“我自然是好得很。”
云见月微笑道:
“若是再有邪祟,夫人记得带到我这正官星这儿,我也好帮你驱散。”
崔玉容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走。
花奴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们敢说出这样的话就该做好挨打的准备,要是还有下次,奴婢定然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是不相信云见月是什么灾星一说的。
别的不说,她跟在云见月身边都几个月了,根本没有任何的事情生!
云见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桌子边看着弹幕,试图再多找一些有用的信息。
花奴并不知晓,见她不说话,态度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弱弱道:
“小姐,云嬷嬷的事情,奴婢要不然去查一查吧。
估计是有人想要往您身上泼脏水……”
“不必了。”
云见月淡淡道:
“有些事情是躲不开的,我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就是了。”
花奴这才松了口气。
云见月收回目光看向花奴,
“你觉得云意凝如何?”
“大小姐么?”
花奴想起刚刚的事情,犹豫道:
“大小姐好像是整个国公府对您最友好的人,奴婢也没找到什么她不好的事情。
大小姐的确如外界所言,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