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深山的雪越下越大。
灶门炭治郎背着妹妹祢豆子,在没膝的积雪中艰难前行。
每一步都深陷雪中,拔出的腿带起纷纷雪沫。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但他顾不得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带祢豆子去看医生,她还有体温,她还有救。
“祢豆子……坚持住……”他喘息着,
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消散。
背上的祢豆子依然昏迷,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在与什么可怕的本能抗争。
山路陡峭湿滑。
在经过一处结冰的斜坡时,炭治郎脚下一滑——
“啊!”
失去平衡的身体向前扑倒,
他和祢豆子一起滚下斜坡!
“唔!”炭治郎本能地护住祢豆子,
自己的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而这一摔,似乎惊醒了祢豆子。
她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墨色眼眸,此刻却翻涌着猩红的血丝。
瞳孔扩散,眼神空洞而疯狂。
“祢……祢豆子?”炭治郎顾不上疼痛,
慌忙爬起去看妹妹。
但祢豆子已经猛地坐起身,
喉咙里出低沉的、不像人类的嘶吼。
她的目光锁定在炭治郎身上。
那目光——是捕食者看着猎物的目光。
“祢豆子!是我!是哥哥啊!”炭治郎大声呼喊,
试图唤醒妹妹的理智。
可祢豆子已经完全被鬼的本能支配。
她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
朝着炭治郎的脖颈扑来!
“祢豆子——!!!”
炭治郎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但心里却充满矛盾——
他不能伤害妹妹,可也不想被咬……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两人之间!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
一柄日轮刀,精准地架住了祢豆子咬下的利齿!
炭治郎惊愕地抬头。
那是一个身穿深蓝色羽织、面容冷峻的黑青年。
他单手持刀,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水柱·富冈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