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是……是你!!!”
一声尖锐而充满愤怒的咆哮从鬼群后方传来。
油赤子鬼死死盯着花雪一枫,那双阴冷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竟然……你竟然真的脱离了那位大人的控制?!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克服吃人的欲望?!为什么你能保持理智?!”
他的声音因极度震惊而颤抖:
“所有被那位大人转化的鬼,都会本能地渴望人血,会逐渐失去理智,最终沦为只知吞噬的怪物……这是铁则!是那位大人定下的‘诅咒’!”
油赤子鬼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散出浓烈的杀气:
“回答我!为什么你能例外?!”
花雪一枫缓缓转过身,天白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对方。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无可奉告。”
四个字。
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油赤子鬼的脸色瞬间扭曲,愤怒让他整张脸都狰狞起来:
“你……你这叛徒!身为鬼,却跑去鬼杀队给人家当狗!简直丢尽了鬼的脸!”
花雪一枫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们是脑子烧坏了吗?”
他双手环抱胸前,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油赤子鬼,以及他身后那上百只村民化成的鬼:
“天天给屑老板鬼王无惨打工,每天996,还要时刻忍受那位老板的pua和各种辱骂惩罚,甚至一不小心还会被同类当成血食吃掉——”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并且还没有工资!”
“你们说你们图什么呢?”
这番话说完,整个战场都安静了。
油赤子鬼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花雪一枫却越说越起劲,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和自豪?
“我当狗咋了?我给蝶屋妹子们当狗,我骄傲,我自豪!”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细数好处:
“我包吃包住,我白吃白喝,我混吃摆烂躺平等死。
每天眼一闭能睡到正午。
还能吃蝶屋妹子们的进口饭菜,偶尔还能陪萝莉们聊天——”
他竖起大拇指:
“而且受伤还能免费享受蝶屋妹子治疗!
每天啥也不用干就摸鱼,都还能拿一份薪水!
运气好还能分配到一个老婆。
甚至就连鬼杀队话事人夫人都看好我,
让我经常去帮忙疏通下水道。”
最后,他双手一摊,淡淡道:
“我这叫靠脸吃饭,少走2o年弯路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