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似乎变得更加深邃。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无食人之实,有赴死之心,甚至……有救护猎鬼人之举。
若你所言非虚,这确实颠覆了吾等对鬼的认知,
触及了鬼杀队数百年来坚持的‘绝对边界’。”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却让所有柱的心都提了起来。
“然而,”产屋敷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
却带上了裁决的重量,“此事关系重大,牵涉到鬼杀队铁的纪律、
众柱的信念,乃至对抗鬼舞辻无惨的根本原则。
一位柱与一只身份不明、状态特殊的鬼之间的牵扯,
绝不能仅凭单方面的陈述和誓言就此定论。
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潜在的隐患与可能性,
必须经过最严谨的审视与集体的判断。”
他环视众柱,
最后目光落回蝴蝶忍和花雪一枫身上。
“因此,我决定,对此事进行‘柱合审判’。”
“蝴蝶忍,以及你身后的这位鬼少年花雪一枫……
你们二人需共同接受审判。忍,你需在众柱面前,
详述你与花雪一枫相遇至今的一切过程,不得有任何隐瞒与遗漏。
而花雪一枫……”产屋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的存在本身,你的意志,你的‘特殊性’,都将是审判的核心。
审判将裁定你的‘罪孽’与否,裁定忍的行为是否得当,
并最终决定……你的归宿,以及此事对鬼杀队意味着什么。”
“在审判得出结论之前,”产屋敷的声音带上了不容违逆的威严,
“为确保公正与安全,需对你们二人施加必要的约束。
并非不信任,而是程序与责任所需。”
他微微颔。
身后的隐部队成员迅上前,手中拿着特制的、
浸染过紫藤花汁液的坚固绳索。
蝴蝶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
她缓缓放下了张开的手臂,转过身,
对花雪一枫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带着安抚与歉意的微笑,
轻声道:“鬼先生,没事的,按照主公说的做。”
花雪一枫看了眼蝴蝶忍,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顺从地任由隐的队员将浸满紫藤花气息的绳索
仔细地捆缚住他的双手和身体……
特殊的绳索接触皮肤带来轻微的灼刺感,
提醒着他非人的身份和此刻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