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8o年代中国文学于世界文学
8o年代前的日本如何?
许成军认为,日本是被低估的,且读者对欧日美存在普遍误解。
原因是受国内传统“世界名著”框架的局限。
更深层的原因在于,普通读者的视野已被两重因素“阉割”——
一是“世界名著收录”本身对经典的选择性聚焦。
二是出版社为迎合大众刻板印象而进行的内容筛选,这直接导致国内读者对欧洲、日本、美国的认知存在严重偏差。
这种偏差的核心表现,是我们对欧日美的目光始终停留在19世纪的范畴与作家群体上。
而19世纪的各国,本质上仍属于古典范畴,尚未形成成熟的现代形态。
在法国,才刚刚获得正统地位。
在美国,作家们仍未摆脱欧洲的束缚。
在日本,更是古典随笔审美的变体——
私的前身是日记,夏目漱石、森鸥外等作家的创作,本质上仍是日本古典文人趣味的现代延伸。
直到战后,日本才真正摆脱私的桎梏。
也正因如此,多数国内读者的审美始终未能迈入现代与后现代的领域。
我们对各国的印象,本质上只是对其古典的片面认知,甚至沦为固化的刻板印象。
提起法国,便只想到小市民的情爱纠葛与浪漫主义。
谈及日本,就局限于私与“物哀”美学。
至于美国,更被简单贴上“文化沙漠”的标签。
所有老牌国家的价值,都在这种认知里被降格与低估。
只有拉美是个例外。
它堪称国内唯一被广泛关注“2o世纪现代”的地域。
一方面,拉美在2o世纪前并无深厚的古典传统,无需背负历史框架的束缚,这为“拉美爆炸”的生提供了土壤。
另一方面,这场运动的影响力辐射全球,也深度渗透到国内,使其成为国内认知中“最具力量的现代势力”。
用已然成熟的现代,去对比仍被我们误读为“处于转型期”的古典,二者的认知差距自然十分明显。
回到日本本身,它真正的辉煌期究竟在何时?
答案毫无疑问是“战后”。
大江健三郎便特意以“战后家”的身份,与日本近代作出区隔——
日本战后的思想深度、叙事构建能力、主题覆盖范围与全球视野,都远非近代可比。
这恰恰印证了国内对日本的低估:我们始终盯着它的古典转型期,却错失了它最具价值的现代篇章。
1979年前后的日本可分为纯与大众两大脉络,虽没有“战后派”“无赖派”那样的鲜明流派标签,却以多元性和过渡性确立了其历史地位
各有其代表作家和作品。
高桥义人、中上健次、大江健三郎等代表纯的展。
森村诚一、田边圣子等代表大众的展。
在某种意义上,当前的日本是领先于中国的。
2o世纪以来,真正不逊色于日本的阶段,可能只有8o年代-9o年代这个中国的黄金年代。
说一句丧气的话,2o世纪以来,在世界的地位我们仅高于非洲、东南亚、朝鲜(韩国)以及其他不知名国家。
当然,我们在短短七八十年取得举世瞩目的经济、zz、军事成果,必然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足球是其一。
可能是其二。
——
许成军怔怔地看着眼睛这个东洋人,愣了半晌,才从‘你踏马是谁啊’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脑子里把当前日本的状况转了个个,刚想说点啥,却现自己不知道这人叫啥。
苏曼舒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声“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