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来,苏清宁的变化显而易见。她真的将那次经历视为一次“成功的表演”。
她对我更加温顺,甚至可以说是……殷勤。
有一次事后,她蜷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忽然轻声问“老公,你……喜欢上次吗?”
“嗯?”我明知故问,声音有些紧。
“就是……在那边的时候。”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试探,“他说……方琳那边没什么意见,他觉得……挺刺激的。”
苏清宁观察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他问……还想不想再约一次。”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期待,有不安,还有一丝我无法忽视的……跃跃欲试。
她在征求我的同意,但她的肢体语言,她微微亮的眼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倾向。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她锁在我的世界里。
“那就……再试一次。”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嗯。”她在我怀里轻轻点头,然后抬起头,吻了吻我的下巴,“这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她是为了我。这个认知像一把双刃剑,一面割得我鲜血淋漓,另一面却又让我病态地满足。
第三次约见,地点选在市区一家颇有情调的西餐厅,私密性很好的卡座。陈锐定的。
去之前,苏清宁在衣帽间里挑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她居然选了一条之前去庄园时,穿的墨绿色的丝绒吊带长裙,裙子剪裁极好,完美勾勒出她胸脯饱满的弧度、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
裙子长度到脚踝,但侧面开叉很高,行走间,白皙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在柔软的丝绒面料下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头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和锁骨,上面戴了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回头问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得让我喉咙干,心里同时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将她推出去的阴暗冲动。
“会不会……太露了?”我听到自己言不由衷地说。
“有吗?”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裙子的吊带,指尖无意间划过锁骨下的皮肤,“陈锐说这家餐厅氛围很好,穿正式一点比较好。”
陈锐说。这三个字让我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我开车的时候,她坐在副驾,腿并得紧紧的,手指却不安分地在我大腿内侧画圈。
“老公,”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耳边吹气,“我今天没穿内裤。”
我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她咯咯笑着坐回去,裙摆被她自己撩起来一点,露出光洁的大腿根。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腿心那抹粉嫩,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湿得反光了。
“你他妈……”我咬牙切齿,“存心让我开不了车是吧?”
她咬着唇,脸贴近我的耳边低语道
“我想让陈哥一看到我,就硬得不行。”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穿进我的脑袋。
我猛踩油门,车瞬间飙起来。
苏清宁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在旁边咯咯的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当我们到达餐厅,在侍者的引导下走向预定的卡座时,我看到陈锐和方琳已经等在那里了。
陈锐穿着合体的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我们时,目光先在苏清宁身上停留了两秒,才笑着站起来打招呼。
那目光里的欣赏和某种深意,让我极其不适。
方琳则穿着一套米白色的套装裙,看起来温婉得体,但眼神比上次见面时更加黯淡了些。她对我们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
落座后,点餐,寒暄。气氛比上次更加微妙。陈锐似乎很健谈,话题不断,偶尔会cue到苏清宁,问她裙子哪里买的,夸她气质好。
苏清宁则微笑着回应,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声音轻柔,眼神偶尔与陈锐交汇,又很快移开,带着一种欲说还休的羞涩。
我沉默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味同嚼蜡。耳朵却竖着,捕捉着餐桌下的动静。
起初只是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我注意到苏清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脸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放在我腿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戳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