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郊区开回市区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凝滞的沉默。
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车窗外交错掠过的、流光溢彩的城市霓虹。
苏清宁坐在副驾驶,身体微微侧向车窗,脸笼罩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里,看不清表情。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长裙,是今天出门时我亲手帮她挑的,此刻却仿佛沾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气息。
我的双手紧握着方向盘。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混合着熏香、汗液和精液的微妙气味,眼前则反复闪回着门缝里看到的画面——她被架起的双腿,被粗暴揉捏的乳房,被陌生阴茎进出到汁液淋漓的下体,以及最后那空洞而疲惫的眼神。
胃里一阵翻搅。
我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怕一开口,涌出来的不是安慰,而是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尖锐的质问或者更糟糕的东西。
质问她为什么能那样配合?为什么在那种时候还能看向门缝,用眼神阻止我?又或者……是更肮脏的、连我自己都唾弃的兴奋的回味。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冰冷的白光和水泥柱的阴影切割着空间。
停好车,熄火。
引擎声消失后,沉默变得更加巨大,几乎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到家了。”我最终只干巴巴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
“嗯。”苏清宁轻轻应了一声,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一种事后的、筋疲力尽的凝滞感。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镜面墙壁映出我们僵硬的身影。
她低着头,长垂落,遮住了侧脸。
我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感觉电梯狭小的空间正在不断压缩。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熟悉的、属于我们家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香薰,她养的多肉植物的泥土味,还有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
这气息像一只温柔的手,稍稍抚平了心头的毛刺,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对比带来的不适感汹涌而来。
这个干净、温馨、属于我们俩的巢穴,与几个小时前那个弥漫着他人欲望的民宿房间,形成了残忍的割裂。
苏清宁弯腰换鞋,动作间,针织开衫的衣领微微敞开,我一眼瞥见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不是吻痕,更像是被用力吮吸或手指按压留下的痕迹。
不属于我。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刚刚平复些许的血液再次冲上头顶。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下意识地拉高了衣领,脸颊飞起一抹红晕,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变成了某种小心翼翼的探寻。
“我……我去放水洗澡。”她小声说,逃也似的快步走向主卧浴室。
我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脱下外套,扯开领带。
领带勒过的皮肤有些痒,让我更加烦躁。
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点了一支烟。
烟草辛辣的味道冲入肺腑,却压不下心头那团乱麻。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想象着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流过那些可能存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阴茎在裤子里悄然抬头,硬得痛。
一种混合着暴怒、嫉妒、以及病态兴奋的情绪,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
香烟被我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我转身,大步走向主卧。
浴室的门没有反锁。我直接推门进去。
氤氲的水汽立刻包裹了我,视线有些模糊。淋浴间的磨砂玻璃门关着,里面人影朦胧。水声哗哗,掩盖了我进来的脚步声。
我走到淋浴间外,抬手,拉开了玻璃门。
苏清宁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她头顶冲刷而下,流过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最后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溅开细密的水花。
她的身体在灯光和水汽中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泛着珍珠光泽的粉白色,每一寸曲线我都熟悉到骨髓里,但此刻,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开,沾染了陌生的气息。
听到动静,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长、脸颊、脖颈流淌,滑过锁骨,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沿着深深的乳沟继续向下。
她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老公?你……”
我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一步跨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瞬间打湿了我的衬衫和裤子,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不适的黏腻感,但我毫不在意。
我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护在胸前的纤细手腕,用力拉开,按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被我禁锢在墙壁和我之间。
花洒的水流直接冲在我们身上,她的长紧贴在脸颊和肩头,几缕丝黏在微张的唇边。
水珠不断从她的下巴滴落,滑过脖颈,流过胸前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乳。
乳尖因为冷热刺激和紧张,已经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莓,在水光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像在检视一件失而复得、却可能已被玷污的珍宝。
那些红痕不止锁骨下一处,在胸侧、腰腹,甚至大腿内侧,都有一些淡淡的、暧昧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