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宁和陈锐的联络变得更加频繁,有时是微信文字,有时是语音,甚至有一次我深夜下班回家,听到她在阳台压低声音讲电话,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
“嗯,陈哥你想得真周到……民宿那边环境确实不错……好的,那就这么定啦。”
陈哥。她叫他陈哥。这个称呼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我心里,不深,但持续地疼着,提醒我某种界限正在被模糊。
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看着她背对着我的身影。
她穿着我的旧衬衫当睡衣,宽大的下摆遮到大腿中部,下面光裸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釉光。
她一边讲电话,一边无意识地用脚尖点着地面,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存在,沉浸在那个电话里,偶尔轻笑一声,声音像羽毛搔刮过耳膜。
我转身进了卧室,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
疲惫像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陈锐,三十五岁,互联网公司中层,年薪大概是我的两到三倍,住在城西的高档小区,开一辆奥迪a6。
这是苏清宁断断续续告诉我的信息。
一个标准的、事业有成的都市精英。
他看苏清宁的眼神,在日料店那天我就记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一种评估,一种带着侵略性的、雄性对雌性的打量,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精美瓷器,计算着把玩它的价值和风险。
而苏清宁呢?她在那种目光下,似乎……并不讨厌?甚至,有点享受?
这个念头让我胃部一阵翻搅。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那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混合着洗水和她的体味,那股暖融融的、独属于她的气息,曾让我无比安心,此刻却让我心烦意乱。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我,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柔软饱满的乳房压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热度。
“老公,睡了吗?”她小声问,呼吸喷在我后颈。
我没动,也没出声。
她沉默了一下,手臂收紧,唇瓣贴上我的肩胛骨,轻轻吻了吻。
“我跟陈锐……约好了。下周六,去城郊那家‘静心温泉民宿’。他们订了两个相邻的套房,带私汤的。”她的声音很轻,像在汇报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周末计划,“他说,就当是普通朋友一起去放松一下,泡泡温泉,吃吃农家菜。别的……看情况再说。”
看情况再说。多么暧昧又留有无限空间的说法。
她忽然抬起头,俯身吻住我的唇,将混合着她唾液和我分泌物的味道渡进我嘴里,然后在我耳边喘息着说“老公,到时候……我会一直想着你。只有你。”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又像一道诅咒。
我猛地翻身将她压下,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身体。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白腻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流动的银边,乳房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尖挺立如樱桃。
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牙齿轻咬,她仰头呻吟,手指插入我的头。
我分开她的腿,手指探进那早已湿滑的肉缝,搅动了几下,感受到热汁涌出,然后腰身一挺,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她尖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润,全根没入的冲击还是让她内壁剧烈收缩,绞得我头皮麻。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那些不安和恐惧都操出去,又像是要在她身体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肉棒摩擦着湿滑紧致的肉壁,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喘息着,掐着她的腰,将她撞得不断上移。
“啊……老公……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啊……轻点……”她哭喊着,指甲抓挠着我的背,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那晚,我们做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绝望。
仿佛要用尽所有力气,将彼此融入骨血,来对抗那个即将到来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周末。
周六转眼就到了。
出前,苏清宁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