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敬声气得直翻白眼。
谢晏乐了:“还不快去找霍光。”
公孙敬声一脸无奈:“不说是吧?以霍光的聪明肯定能猜到,我问他也一样。”
霍去病移到茶几前,给自己倒杯水:“晏兄早就看出江充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人。凭江充愈猖狂,早晚会碰到太子。所以江充要把他扣下来,他也没火,而是等着太子出面。太子经过这一次,日后小人不敢在他面前猖狂,遇到刁奴也知道如何处置。”
公孙敬声看向谢晏:“所以江充脸上的两鞭子真是太子打的?”
谢晏无语。
公孙敬声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我以为是你。”随即又说,“不止我,霍光对此也半信半疑。”
谢晏:“虽然太子看着还是一团孩子气,可他毕竟是大汉储君,陛下看着长大的长子,还是大将军的外甥。岂会真跟面团似的。”
“我也是大将军的外甥。”公孙敬声道。
言外之意,他就不像舅舅敢打敢杀。
谢晏:“所以你敢打你祖父母,敢骂你叔。”
公孙敬声顿时哑口无言。
霍去病乐了:“你又不止一个舅舅。我和太子像二舅,你像大舅!”
公孙敬声不由得想起大舅病歪歪的样子,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便去找霍光。
霍去病看着他走远,便问谢晏:“二舅和陛下什么意思啊?”
“你是说叫破奴替你去外地?”
谢晏上次见到卫青还是在长公主和赵破奴的婚礼上。
多日不见,哪知道朝中又生了什么。
谢晏:“是不是和我有关?”
霍去病不禁皱眉,他说什么呢。
谢晏:“你十八岁次出征匈奴,我跟你舅提过,你骨头还没长硬,身体还没长开,急行军可能落下隐疾。先前我随你上战场,也是担心你和破奴四年出去三次身体吃不消。”
霍去病:“可是舅舅”
卫青次出征那年二十多岁,各方面都很好。
谢晏:“想到你和你舅不一样了?”
霍去病点头:“可是我现在身体很好啊。不对,破奴次次和我一起,他俩就不担心破奴还没养回来?”
谢晏:“他不怎么动脑。你是身心疲惫。有几年你舅一累就头疼。如果陛下不希望你跟你舅一样,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霍去病想想他先前的猜测,没好气地说:“原来防着我的不是陛下而是你。”
“生气了?”谢晏问。
霍去病又给自己倒杯水:“懒得跟你生气。天天担心我,也不想想前两年你什么样。”
谢晏:“给你和破奴做的那些药膳我也没少用。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谢小黄门还等着我给他养老。”
霍去病险些喝呛,他赶忙放下水杯,把茶水咽下去才说:“谢叔父知道你这么调侃他吗?”
“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这样喊。”
谢晏给自己倒杯水,“过几日天热了,我就回上林苑了啊。”
犬台宫的事不少,但无需谢晏劳心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