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也有别人!]
谢晏敷衍地点点头:“是,都是臣的错,臣日后”
“晏兄!”
太子急了。
刘彻拍拍儿子:“着什么急。嘴上说日后不带你出去,但他下次还敢!”
谢晏顿时好气又好笑:“陛下倒是了解我。”
刘彻的手脚有了实感,暗暗舒一口气,松开太子,“谢晏,你九岁入宫,今年三十二岁,你是朕从小看到大的,再不知道你放什么屁拉什么屎,朕”
“粗俗!”
谢晏白了他一眼。
太子惊呼:“父皇和晏兄认识这么多年了啊?”
第2o4章江充死
刘彻无意识地点点头,仍然不敢直视儿子的小脸。
小齐王因太子的惊呼声彻底清醒,望着父皇片刻,确定是真人,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车里车外的人吓一跳,驭手慌忙停车。
刘彻被晃了一下险些摔倒,终于体会到儿子说的“摔下去”是什么感觉。
驭手听到车内的动静意识到自己失态,便隔着车门请罪。
“走吧。”
刘彻冲二儿子伸手,“哭什么?”
小孩趴在他怀里哭着说出江充拦车不让他们进城,还要打皇兄,还要抓晏兄。
谢晏看向刘彻。
[现在信了吧?]
刘彻没有不信太子,只是怀疑谢晏把七说成十。
“江充不敢,不怕啊。”
刘彻找出儿子的手帕,给他擦擦眼泪鼻涕。
谢晏:“他可能真吓到了。今晚叫婢女看着点,兴许半夜会惊醒。”
太子看着二弟惨兮兮的样子,心里不落忍:“父皇,今晚叫二弟跟我住吧。”
刘彻想想王夫人的身体,兴许撑不到三更天就会睡着,婢女再哄不好,到时候整个未央宫的人都得被他哭醒。
“父皇今晚在宣室,你哄不好就带着他找父皇。”
如今太子还住在宣室偏殿。
长乐宫其实已经收拾干净,但离术士挑的搬家吉日还有几天。
谢晏也知道这些事,闻言放心下来:“陛下,在路边停一下吧。”
刘彻:“你下去?”
谢晏点头:“看个病一去不回,杨得意肯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