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仔细想想:“了解你。知道那样浮夸的装扮可以令陛下记忆深刻。”
“还有吗?”刘彻又问。
谢晏:“巧舌如簧。同臣一样,样样都懂,样样稀松!”
刘彻好气又好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谢晏毫不客气地收下他的称赞:“臣一直有自知之明。”
刘彻噎了一下:“朕没同你说笑。”
“陛下想问是否是栋梁之材?”谢晏嗤笑一声,“还不如一棵歪脖子。歪脖子树拾掇拾掇还能做几个板凳。”说到此,摇了摇头,“还不如朽木。朽木还可以用来引火。”
评价这么低啊。
看来他是后来构陷太子的人之一。
刘彻:“那是你不会用!”
谢晏想起什么,笑道:“臣是不如陛下。否则”
停下,给刘彻个你懂的眼神。
刘彻替他说:“否则你就成了朕!”
说完起身。
谢晏跟着起来:“臣恭送陛下。”
“谁说朕要走了?”刘彻回头白了他一眼,“准备饭菜,朕和太子在此用饭。”
谢晏没心情做饭,叫李三等人看着准备。
李三等人看着谢晏准备了十多年,自然知道皇帝喜欢吃什么。
翌日,谢晏带上五十两黄金去找多年前帮他找红珊瑚麒麟的那位。
此人几年前在路上碰到过谢晏一次。
当日他向谢晏表示有个相好的,但没钱迎娶对方,请谢晏借他两贯钱。
谢晏令其过两日去茶馆。
男子两日后到茶馆拿到十贯钱。
看到这么多钱,男子心慌,留下家中地址,又留下一句话,先生日后用得着他,可以直接去家里找他。
谢晏找到男子家中,险些以为走错了,一个小院十多人,乱糟糟,如同菜市口。
男子看到谢晏赶忙出来,解释说房子是爹娘留下的,他们三兄弟住一起。
谢晏递给他一个荷包,低声说:“里面有五十两黄金,足够你在城外买一处民宅。过几日搬出去。”
男子顿时感到荷包千斤重,结结巴巴地问:“先生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个价啊。”
谢晏:“我要你做的事凶险。但不会连累你的家人。他不敢动你的家人。”
男子一听只要自己一条贱命,顿时放心下来:“先生请说。”
谢晏:“查找主父偃的罪证。”
“这事好办啊。”
主父偃这些年从不收敛,男子就认识几个给主父偃送过钱的人。
谢晏摇摇头:“不止如此。我还要你对外放出流言,主父偃一直记恨齐王,查找齐王的罪证。主父偃知道因为推恩政令许多藩王都想弄死他,他决定先下手为强,除掉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