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瞪一眼他。
公孙敬声讪笑:“人家就是说说啊。表兄,你跟我说说草原上好玩吗。”
霍去病:“你看我这样,你觉得呢?”
公孙敬声看着他同半年前判若两人,吓得连连摇头:“草原上太苦了。以后我宁愿去廷尉府得罪人,也不要打匈奴!”
苦是真的苦!
霍去病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可是想想被吓尿的匈奴贵族,还有堆成小山的人头,霍去病又觉得很有成就感。
再有一次,他依然会领兵出征。
谢晏看到赵破奴每每说到草原上的经历就忍不住露出笑意,便知道过几年他无论用何种理由阻止,霍去病都会和赵破奴一样满心失望。
既然无法改变出征时间,那就把他们养的越来越壮。
比旁人多几斤肌肉,到了战场上也不至于瘦到免疫力下降,一场小病也能要了霍去病的命。
所以谢晏按照原计划,今日鸡汤,明日老鸭汤,后天羊肉汤,过几日再来一顿六七年的老鹅汤。
连吃半个月,公孙敬声突然流鼻血,吓得哇哇叫说他要死了。
谢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神色毫无意外:“我提醒过你,不是我偏心不叫你吃,而是你不需要补。现在信了?”
公孙敬声下意识点头,又甩出去几滴血,吓得脸色煞白。
谢晏赶忙按住他的脑袋:“别乱动,捏住鼻子!”
谢晏叫霍去病拿几张纸给他擦擦,又叫赵破奴打一盆井水浸湿手帕敷在他额头上,给他去去火气。
过了一炷香,血终于彻底止住。
公孙敬声看向霍去病:“表兄怎么没事?”
“说明他底子虚。”谢晏看向霍去病,“别说吃够了。何时流鼻血何时才是够了。”
霍去病看着表弟红红的鼻头,不得不信自己需要补!
赵破奴逗傻小子:“晚上吃鱼,还吃吗?”
公孙敬声吓得摇头:“我吃青菜!我要没油没盐没糖的面疙瘩汤!”
赵大端来一盆甜瓜叫几个小子降降燥火。
一群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子朝霍去病走来。
霍去病和赵破奴起身。
这些人到跟前先向杨得意和谢晏见礼,接着用调侃的语气喊霍去病冠军侯。
谢晏认出他们,除了上林苑农奴的儿子,还有几个匈奴人的儿子,猜到他们来找霍去病和赵破奴玩儿,便叫他们带上甜瓜。
上林苑不缺瓜果,这群小子拒绝谢晏的好意。
霍去病拿一个,一掰两半,他和赵破奴一人一半,就随同窗同袍们朝河边人少凉爽的地方走去。
谢晏便盯着总想跟过去的公孙敬声,以防他跑着跑着再次流鼻血!
约莫过了一炷香,韩嫣来了。
韩嫣热的脸色通红。
谢晏惊奇,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