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言外之意,怎么可能还为了王夫人废后。
卫青惊得眼睛大了一圈。
黄门一脸无语。
大将军果然没有想过陛下就是这么薄情!
谢晏拍拍他的肩:“是不是觉得陛下宠你姐十多年,对王夫人也会如此?陛下喜欢的是”左右看一下,确定刘彻听不见,其他人在五步开外,“陛下喜欢王夫人的皮囊,美貌年轻,如鲜花一样。对皇后的喜爱,皮囊只占一点!”
黄门:“大将军后院只有一位妻子?”
卫青点点头:“我妻子很好。”
黄门心说,谁管你妻子好不好,“不怪大将军没想到,坊间有个说法,娶妻娶贤,纳妾纳颜。皇家也是一样,妻子的品德比容貌重要!”
谢晏点头:“宠不宠的对皇后而言不重要。要紧的是她无大错,太子比弟弟们优秀。日后陛下有私心,也会遭到天下臣民的反对。”
黄门压低嗓子:“除非陛下那什么。”
卫青下意识问:“那什么?”
谢晏吐出三个字:“老糊涂!”
黄门心里惊了一下,还得是谢晏啊。
卫青担心被人听见,左右看去,不巧对上刘彻的目光,他慌忙低下头去。
刘彻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顿时气笑了。
谢晏看着卫青的样子也气笑了:“你简直欲盖弥彰!”
黄门回头,皇帝抱着儿子朝他走来,他吓得瞬间变脸:“我,我去找柴生火。”
“一个比一个没出息。”谢晏很是嫌弃地推一把卫青,“大将军帮你!”
省的留下帮倒忙!
谢晏朝刘彻走去,冲小太子伸手:“要不要晏兄抱抱?”
小孩确定不会被他爹抛弃,便不再粘着他爹。
谢晏接过小孩便问:“陛下先用饭再上山,还是先上山再用饭?”
“你知道朕要问什么。”刘彻朝卫青和黄门看去,“你们仨说朕坏话呢?”
谢晏:“臣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想?”刘彻又问。
谢晏很无语,甚至不想理他。
“陛下,谁人背后无人说?”谢晏心中一动,“不会因为觉得臣有可能说您的不是就定罪吧?”
刘彻面容严肃地说道:“朕是想给你定个腹诽罪!”
谢晏神色一怔。
[他来真的?]
[狗皇帝!]
[难怪老了是非不分!]
明明是“戚夫人”之流算计他。
刘彻不想继续挨骂,便开口说,“原来谢先生也会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