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抬头,注意到工兵铲的锋利,“这一把,是卫将军的吗?卫将军不是拿走了吗?”
“过年期间我缠他三天,要回来了。”霍去病抬手朝不远处的树枝扔去。
咔嚓一声,树枝断裂。
公孙敬声哆嗦一下,不禁摸摸脖子。
赵破奴瞥他:“知道怕了?日后不要故意吓唬我们。幸好我们此刻是坐着。要是站着,身体本能反手把你扔地上,不巧磕着脑袋,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公孙敬声连连摇头表示不敢。
霍去病:“离少年宫开课还有几日。不在家陪你娘,来这里作甚?”
公孙敬声险些忘了。
从怀里掏出四个小布包,递给表兄一个,递给赵破奴一个,“这个是我的。这个是美表弟的!”
霍去病接过去:“神秘兮兮。搞什么”
崭新耀眼的金锁映入眼帘,霍去病傻了。
赵破奴呆了。
这小子不会被什么附身了吧。
这种情形令公孙敬声很是得意:“是不是没想到?我就知道在你们眼中,我是个不成器的傻子!”
霍去病做梦也想不到有一日能收到混蛋表弟的礼物:“谁给你出的主意?”
公孙敬声不高兴了:“不可以是我自己想的?”
霍去病给他一个“你看我信吗”的眼神。
公孙敬声老实坦白:“我跟我娘说,太医说金可辟邪。我也想要个小金锁。我娘就叫我拿一块金饼。做金锁的匠人说用一块金饼打一个锁挂在脖子上太重。可以打好几个。我,我就想到,金饼是祖父分家给的,不是你们帮我,早晚被小叔挥霍一空。”
霍去病:“算你还有点脑子。”
“本来就有!”公孙敬声不禁嘀咕。
霍去病懒得翻旧账:“怎么没有据儿的?”
赵破奴:“还用问,只够做四个。”
公孙敬声反驳:“才不是!”
霍去病想起来了:“据儿脖子上有?”
公孙敬声点头:“他手上也有。”
刘彻担心儿子早夭,孩子一出生就给他上手环。
再大一点,又给他戴上长命锁。
皇家的几位公主也是如此。
谁叫刘彻至今只有这四个孩子呢。
刘彻看重长子不等于不疼女儿。
霍去病收起来:“谢了。”
公孙敬声美了。
能得爱打人的表兄一声谢,他觉得这个金锁送值了。
“怎么不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