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读书不多,朝廷的很多事他听不懂,更喜欢迎来送往。
自从弟弟被卫少儿撵走,赚的钱归夫妻二人,日子顺心如意,陈掌也喜欢上经营五味楼。
卫少儿的担忧又不无道理,陈掌便先出去。
谢晏趁机提出犬台宫等人等着喝喜酒。
陈掌叫管家留了许多。
此事卫青也知道,卫青和谢晏一同去库房,又挑两个奴仆驾车帮他送到犬台宫。
霍去病伸个懒腰:“赵破奴,我们也走。”转向他表弟,“公孙敬声,你是不是又想趁机逃课?”
“哪有?”
公孙敬声是有这个想法,可他哪敢叫霍去病现,“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说完先一步跑去东院归置衣物。
霍去病的话令卫长君起身。
卫青的新婚妻子不禁问:“大兄也有事?”
卫母:“去病不说我都忘了。你大兄要去少年宫。这几日都是同僚帮他看门。”
卫长君点点头:“少年宫的先生们也知道仲卿今日成亲。我得叫谢先生给我留几坛酒几盒糖。”
说完匆匆往外走。
卫少儿问母亲是在这里住几日,还是和她一起回家。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
卫母的宅子虽小,但她住了十几年,针头线脑放在何处,闭上眼睛也能找到。
二儿子的府邸虽大,可空荡荡的没有人气,奴仆婢女管家规矩大着呢。
附近也没有相熟的邻居,卫母不自在。
卫母又怕儿媳妇胡思乱想,讪笑着解释家里的狗和鸡都离不开她。
卫少儿心里很无语,什么破理由。
面上笑盈盈拉着她娘去西院收拾行李。
卫青看着酒水和肉菜搬上车,不禁问谢晏:“再住几日?”
霍去病跑出来正准备上马,闻言急停,跟他娘一样心里很是无语:“舅舅说什么呢。”
卫长君后知后觉:“瞧我的脑子。仲卿,大婚第二日,你应当去陪弟妹,早日为咱家开枝散叶!”转向谢晏,“还是谢先生考虑周全。”
卫青看向谢晏,一脸疑惑,什么周全不周全。
卫长君:“去病和你二姐提醒我们回去,是不想打扰你和弟妹。可是他俩哪有这脑子”
“大舅,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霍去病把包裹往车上一扔,双手叉腰,试图同他大舅掰扯清楚。
谢晏朝他后脑勺一巴掌:“你表弟呢?”
“来了,表弟来了!”
公孙敬声抱着大大的包裹跑出来。
谢晏眉头微蹙,他搬家呢。
公孙敬声跑到板车旁踮起脚往车上塞。